抬手轻轻按了一下,楚以乔瞬间跟被煮熟了的虾仁似的蜷缩起来。
“好……冷哦!”
谈泽脸更黑,毫不客气地加大了力度按下去,冷脸看着刚稍微直起点腰的楚以乔在她手里又蜷缩起来。
“还冷吗?”
楚以乔用双手去掰谈泽的手,试图再把自己的伤疤遮起来。
她终于说了实话:“好痛,姐姐别按了。”
谈泽冰冷的手贴着楚以乔温热的皮肤,时间慢慢过去,接触处的皮肤温度渐渐趋近。
她皱着眉又问:“楚以乔,你被别人打了?”
话说的大有继续检查其它部位的意思。
楚以乔小声顶嘴:“没人打我。”
“哦,”谈泽说:“那你在学校自残?”
楚以乔硬气起来纠正谈泽:“没被人打,也没自残,我和人吵架了。”
谈泽了然地点点头:“所以是和人吵架输了之后又被人打了。”
楚以乔又不说话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姐姐说的全对。
从谈泽的视角看,楚以乔脸蛋鼓鼓的,两颊的肉白皙柔软,一副还没长大的孩子模样。
谈泽突然感觉自己这样和小屁孩较真有些无趣,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低头看了床上慢吞吞穿外套的楚以乔一会,开口:“楚以乔,你在我这里这么硬气,在外面怎么那么好欺负?”
楚以乔听得云里雾里,又反驳:“我没这样。”
谈泽不接她的话了,拉着楚以乔的手腕往回走,进会议室前终于安慰了楚以乔一句:“一会想吃什么先跟赵助说,晚上我们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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