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竞夸他听话,说他最漂亮,最可爱,拍拍臀肉叫他转身。
夏理愣了一会儿,愈发廉价地趴到床边,无力地用脸颊贴着湿透的布料,很小声地要徐知竞轻一点。
他又开始掉无端的眼泪,絮絮叨叨讲一些被撞得粉碎的话。
徐知竞后来压住夏理,俯到对方背上去听。
斜落的阳光将那层薄汗照得闪闪发亮,夏理身上的香气随过高的体温飘游弥散。
徐知竞侧着脸看他,他便茫然地将视线移过去。
还是春情未散的嗓音,飘忽说道:“徐知竞,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要温柔,要谦和,要像小时候那样克制青涩。
要红着脸才敢牵手,要屏住呼吸才能拥抱。
徐知竞是夏理心中一个恒久停留在少年时代的名字,纯粹而通透,环绕的都是自湖畔升起的带着草木气的曙光。
“要留给我一点幻想。”
夏理甚至可以接受徐知竞用哄骗的方式带他回顾遗留在北山街的过往。
他的心很重也很轻。
重到认为一生无望,又轻到年少的徐知竞勾勾手指就会飘回来。
夏理不好说那一定就是喜欢。
但和对唐颂的依赖不一样,徐知竞明明更晚到来,偏偏就切实地叫他舍不得。
夏理清楚地记得,最先好奇的是他,说要交朋友的也是他。
年少的徐知竞天然披着用以吸引夏理的伪装,时至今日都足以在意乱情迷的时刻骗夏理用最亲昵的方式呼唤。
“好想你。”
“想徐知竞。”
“想住在我家隔壁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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