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根本站不起来,肩背被揽紧了,腿上也还湿哒哒挂着尚未干涸的浊液。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吃冰淇淋,他只是有点想要回到小时候,要一种如今的他难以准确描述的爱。
“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夏理的提问不是质问,仅仅表达疑惑。
他说完便攀上徐知竞的肩膀,用左手握住右臂,很迷茫地再一次趴到对方的颈侧。
夏理对徐知竞的抗拒似乎已经转变为麻木,与其说他痛苦,倒不如说他从中翻出了罕有的正向情绪,并放任自己沉溺与享受。
诗人歌颂爱情,让所有精妙华丽的语句围绕其展开。
对于晦涩的,以交易为形式的情感却始终得不到定义,任夏理在脑海里翻来找去,也见不到丝毫指引。
他于是求助徐知竞,把所有混乱污秽的行径织进一句平淡的话里,安静地献吻,等待对方施舍一个答案。
“可以给你买冰淇淋的关系。”
徐知竞笑着回答,换来的同样是夏理短促的轻笑。
‘喜欢’和‘恋爱’对于徐知竞都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词汇。
可每每到了这样的时刻,它们又如同凭空从词典上消失了一般,变为夏理记忆中的一段错觉,一次虚无缥缈的妄想。
徐知竞当然要有最好最圆满的人生,陪着夏理留在佛罗里达都已经算是计划外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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