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客房出来,便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走廊上的光线不是很明,不过还是可以借着这灯光看到周围环境,不至于完全摸黑。这里的走廊不算是很狭窄,相反地,这个地方很开阔,可以容纳三个人并行而且还能有多余的位置。
连华见他们没有跟上,便停下来步子等了会儿,朝白辰他们招手,示意他们一起跟上前来。舒词很快跟上了,白辰思忖了片刻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三个人并肩在这昏暗的环境上走着,这一层的客房都上了锁,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按照方才图纸上记录的,他们需要再往上走一层,来到五楼的位置才可以找到那个下去的通道。
白辰将脚步放得很轻,他走在连华和舒词两人之间,连华的脚步放得很轻盈,就连他走在身边也没有听出连华脚步落地的声响。而另一旁舒词这边的脚步声便要沉稳许多,呼吸之间也透露出些许的紧张来。
上了一级台阶就到了五楼。
五楼没有开灯。
可能是没有客人住进来的原因,这一层整个都是漆黑的没有什么照明。他们之间没有人前去开灯,谁也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贸然开灯的话,也许会惊扰到这里的人也未可知。
不过,刚上了五楼,白辰就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特别。这细微的特别之处在于,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这里应该是还有别的人在的。
是人类的气味。
白辰嗅到了,也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刻意被压低的说话声。虽然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没办法完整地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不过根据这音色来判断,正在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章知禾的父亲章前程。
他不是在照看妻子吗?怎么跑到这楼上来了?
白辰循着声音往前走了几步,于是这说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了起来。白辰沿着这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在客房之间的一面墙壁前边停了下来,凑在这面墙壁的外边一听,这便能更清晰地听见里边章前程的声音。
“老廖,你在哪儿呢?”
章前程似乎是在打电话,他的说话声能听到,显然电话里对方的声音确实模糊的。可以听见有人回话,可是没办法听清楚具体究竟是说了什么。
“今天这个事情你可得帮帮我啊,是不是、是不是小月找上门来了?”
“那、这件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小月可是你我两个人亲手埋的!”
“可我娘死了啊,这事儿也一直风平浪静的,谁知道忽然就出这么个幺蛾子了!事情还闹得这么大,你说到底是不是小月?她想做什么?”
“我……我一个人不敢去,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老廖,你可不能够过河拆桥!”
“喂——”
“老廖——喂——”
“我草你大爷廖光明!你胆敢挂我电话!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后边应该是对方将电话挂了,剩下章前程骂骂咧咧的声音。章前程这会儿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刚才在一楼的时候那般委屈柔弱,简直是判若两人。
章前程挂断了电话过后,半晌也没有再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了。
接着听见章前程的脚步声,但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没有了任何声音。
他去哪儿了?
过了会儿,在一旁的舒词这才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了句:“他走了。”
白辰:“这里应该有通道可以往里边去,得找找。”
舒词:“入口会在这面墙这里吗?”
“不会。”白辰即使在晚上也能看清楚,他刚才靠近的时候就已经仔细打量了这整面的墙面,它不像是留有可以设计机关的余地的那种墙面,白辰对舒词解释说,“这是一整面墙壁,没有任何可以松动的痕迹。”
舒词:“可是我们听见了章前程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那他是从哪里进去的?”
白辰说:“客房,这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