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5 / 6)

出鸭嘴的造型,“你在锦囊里藏的那封信,不就是想牺牲自己换来我的功绩的意思?”

“——当时若不是宫变,你是不是还真的打算死在宫里?”

“傻话。”

屋里响起一阵重些的呼吸声,一盏茶的时间内没人说话。

半晌,嘴唇分离开后,屋内才有声音响起。

“宫变在官家意料之内。既然如此,我自有自保手段。”辛赣说。

“好吧。不过我可不是担心别的,我是怕你累死了,我要守寡。我说你,等我们成婚之后不会被榨干吧?”

莲心把嘴离开了就翻脸不认人,想起来那时候在军营里的难受感觉,实在咽不下一口气,故意想激怒辛赣,便违着心,轻浮道,“那可不行。”

“有可能。”辛赣淡淡的声音,“那你先来榨干一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接吻的水声。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得多,夹杂的其它令人遐想的声音也多得多。

“那么…”

等到水声终于停止时,辛赣低下了头,弯腰去看满脸通红、把头低到下巴紧紧贴脖子程度的莲心。

看着她一会儿,他便情不自禁笑了。

简直自从两人情窦初开后,便再没见过他这样眉眼弯弯的笑法。

“那么莲心,你什么时候能和我成亲?”他忽然说出石破天惊的这样一句话,又情不自禁亲一下莲心的鬓发,“我想越快越好。你呢?”

结婚还需要什么准备呀,最爱的时候就是要结婚的时候才对。

莲心不好意思直接说她明天就想,脸红了,便低了头,手指在辛赣胸口画圈圈,暗示:“我喜欢春天…”

辛赣明白了

可惜只明白了一半。

“明年春天?有点赶了,但也好,我也想早些…”

话说到一半,被莲心不敢置信的目光截住。

“爱娶不娶,这么晚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莲心因为自己将婚期说早了而觉得羞耻,便生了气,咕哝着一推辛赣的胸膛,自己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莲心正低头收拾出门的荷包里要装的东西时,肩上传来轻轻的按压感觉。

“如果我说今年春天,你会生气么。”

身后传来辛赣柔和的声音。腰被他抱住了。

莲心唇角弯起来,随即又用力捺下。

“你傻了么,越早越说明你喜欢我,我做什么要生气。”

她用力给荷包捆紧,一边故意酸溜溜道,“明年春天…哼,知道的说你喜欢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赖账呢!”

“在我的世界里,越晚越说明我在意你,愿意等你。不过既然你不是这里的人”

辛赣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是不是可以不用遵守这里的规矩,而按你世界里的规矩走?”

莲心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背对着辛赣,笑意像涨起的湖水,管也管不住,就那么溢了出来:“我觉得可以。”

说完了,转头想去看他。

嘴唇上一麻,却是又被捉住了。

莲心调转过身,抱住辛赣的脖子,沉迷进去。

雨绵绵不断地从窗外飘到他们脸上,飘得人浑然欲醉。

好漫长的雨,好漫长的吻。

好漫长的宇宙,好漫长的爱情。

其实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坏规矩。

就像莲心在从前的世界里,总见到一些忽视个体而只看得见宏观的人。

感情渺小,物质永恒。这是他们所说的话吗?

可莲心不喜欢那样做。

如果就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两个人的爱情在宇宙里不过沧海一粟、蜉蝣般的存在,那么整个宇宙在两个爱人的眼里,也像窗上滑过的一滴春雨一样。

它只是滑过去,不值一提。

这一次直到吻得气喘吁吁了,谁都也仍然移不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