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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听见莲心的话,姜夔颇有种老父亲的口气,并不夹缠,爽快撒开了手,“嗳,我们的小莲心!”假哭起来。

“我就说喝多了酒人会变傻吧”

莲心才懒得理姜夔,一边走进屋中,小声嘀咕,“还好给爹爹的每坛酒中都灌了水”

姜夔落在后面,好笑地懒洋洋跟上:“暴殄天物。”

莲心叉腰:“为之奈何?”

姜夔举手:“都给我喝。”

莲心:“呸!”

原来你说我给爹爹的酒中掺水是“暴殄天物”,就是为了叫我把酒给你呀!

好你个心机男!

两人又追打起来。

直到坐在榻上闲闲观战的李月仙开口:“打吧,打吧。再打,我库中还有陈年的好酒,其性烈,足能放倒一匹马。姜郎君真喜欢那个,我将那好酒抵作工钱给你。”

姜夔才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第一次正经打量了李月仙一眼。

“原来李小娘子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姜夔闪开莲心打来的一拳,和她拱拱手当作休战旗帜,便放下了手里的酒壶,踱步到李月仙坐着的榻前。

也没有多问,他就拿起了榻上小案上放置着的荷包,掂了掂重量。

“小李娘子好大方。”

他面上那一层本来有着的些微的生疏便又像遇到热风的薄冰一样化去了,朝李月仙一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月仙没有看他,只兀自看着手头的诗稿,轻轻“嗯”一声:“今日事情办成了,我心情好,所以佣金都多给些。噢,对了,莲心。”

她越过姜夔,转头叫莲心:“香药铺子的事,我已经和管事说了,但现下正是要到年关了,他们的账没有清完,不一定能很快转交给你。我这里有找出来的一两沉香。正好最近临安府贵女圈子里头又时兴起来‘斗香’,先给你拿去玩吧,好叫你出去的时候也不差她们什么。”

说着,将一个瓷盒伸手递给莲心。

莲心愣了一下,脚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下。

这份报酬,为什么似乎比姜夔哥哥的还要贵重呢?

沉香素有“一两沉香一两金”的名号,可见其价高。而李月仙现下却随手就给她。

虽然李月仙家中豪富,但她也不能占她的便宜呀。

莲心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月仙:“给你你就收着,我的一点心意罢了。莫非你是瞧不起我的财力不成?”

说到最后,俨然已有点生气的样子。

一时之间,收也不好,不收倒是也不好了。

莲心停在原地,进退两难。

而就在莲心踌躇不前了小半刻,不知该如何应对时,姜夔终于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他真的比莲心年长,又有在市井中摔打过的痕迹,“既然李娘子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

而他则抬头冲李月仙一笑,“多谢你的心意。之后有词要作,有曲要听,随时找我,尧章绝不推辞。”

李月仙仍埋首于案上的账本,“之前你不是还说躲想要找你写词的夫人们像躲洪水猛兽一样吗?”

“美夫人,和爱美的夫人,这两者,尧章还是分得清楚的。”

姜夔露齿一笑,一抱拳,便带着莲心转身离去了

离府的时候,莲心一路跌跌撞撞地跟着姜夔,还不忘半是不懂半是故意地问姜夔:“你方才,为什么要对李姐姐说那样的话?”

“我说什么了我?”

姜夔哈哈笑,却捂住了莲心的嘴,将莲心夹在臂弯里,不许莲心再多嘴,“闻你的沉香去吧。我也是不懂你,就那么想念三郎?他只是入宫伴驾,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什么想念!”

辛贛的名字屡屡被提起,神经粗如莲心,也有些跳脚了,“怎么什么事都能提到他!沉香就沉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