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追着三哥抄袭?
她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呢!
韩淲喘着气,说:“这你就不晓得了吧?你大哥素来总被人说是要接下你爹爹的衣钵,这件事总听说过吧?”
见莲心缓缓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韩淲点点头:“有印象,是不是?那就对喽。”
他平下来气,才指着练武场上的兵器靶子,闲闲道:“辛叔父从小行武,也是靠着一身武艺才立下战功,得以归复,受官家信任重用。再加上国土沦丧的深仇大恨未雪,便格外珍重武艺。”
“别说对儿子了,就是对不认得的人,若能遇到个身怀武学的人,他都能与其痛饮一场,甚至赠送行路银钱,只为欣赏,不为其它——说来辛叔父和陈同甫还是谁好像就是这么认识的,不过这不重要——你可以想到了吧,辛叔父对你大哥必定期盼甚重。”
韩淲和三郎同窗日久,对他家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样,不自觉就说远了,赶紧扯回来:“在湖南时,辛叔父凭一人之力创建、训练出过‘飞虎军’,你晓得吧?那是平盗的一支强军,多是能以一当十的好兵。辛叔父将他们训练出来之后,就让你大哥进入‘飞虎军’,也与众人同吃同睡,一旦他有想退却之意,辛叔父便以军法责之。”
“过了不久,因为身为太守之子还能如此亲近军民,军中众人便对大郎颇为亲近爱护了,近乎将其视作小头领。说来若不是大郎最后受不得严苛训练而执意离去,辛叔父也因为调令而离开潭州,说不定现下飞虎军也不会完全为李太守所用。”
韩淲朝满面惊讶的莲心点了点头,“依我看,辛叔父是将你大哥视作武艺的接班人的。自然,对他期望也格外重。所以今日之事,你却不必担心,咱们必能借这个办成该办的事。”
也必能借此将辛大郎从屋中拉出来,不叫他再去烦三郎。
莲心仍没有收起惊讶的表情。
她顿了一顿,有些迷茫:“只叫大哥去帮忙吗?其余哥哥都不去?”
“嗯。这件事,我之前也问过三郎。”韩淲沉吟,“范娘子好像没什么反应大概是默许了吧。”
说着,拍拍莲心的脑袋,“你也不必太替三郎生气。三郎身子本就不好。”去了飞虎军,也是受苦的。
莲心却道:“我为何要替三哥生气?”
韩淲一愣,他也被问糊涂了:“你不会因为三郎没机会像你大哥一样进入飞虎军而觉得不公平吗?”
反正韩淲当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里便替三郎生了好大一场闷气。
用三郎和韩元吉的话说,那时候他“连吃肘子都是嚼碎了骨头吃的”,脸上阴云密布了半个月,后来被三郎专门设宴反过来开导了他一番,才渐渐放下忘记了这件事。
莲心这样一个小孩子,不可能不生气。除非,她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没意识到进入飞虎军的人,其实就是辛叔父择定的继承人么?
韩淲眉目舒展开。自觉明白了莲心的心理活动。
莲心却又笑着说话了。
“明明自己不需要,却因为意气之争就非要圈进怀里。那才是大大的害了自己呢。”
莲心说的是真心话,“涧泉哥哥你不是也说了,三哥身子又不好,去了做什么?三哥不会非要去占他本就不想要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多管闲事呀。”
抬起头,莲心捅捅表情有些呆愣的韩淲:“涧泉哥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韩淲被捅得一缩,虾米似的弓起腰,“嘶”了声,才道:“有*理。”
倒不想,莲心是个胸中有丘壑的小丫头呀。
不过,“你是不是伺机报复?”韩淲吸着气,捂住腰腹的位置,痛苦指向莲心,“涧泉哥哥的腰,要被你捅对穿了”
莲心这才大惊,喊着“你不能碰瓷啊!”,惊恐地跑远了。
辛弃疾到演武场时,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
范如玉以“一看见莲心就会脑壳痛容姐歇歇”的借口,只嘱咐了一句“请务必给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