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急得嘴角起泡都没人注意。
最后,王大嘴期期艾艾地进了姜家门,问姜远峰他们这被人空口白牙地泼了脏水该怎么办。
姜远峰好声好气道:“这话你得跟领导说,你和你大姐是两个大队的事儿,现在不归我管。”
何况姜远峰也不可能相信王大嘴说自家冤枉的话。
王大嘴嚷嚷个不停:“你是大队长,你帮我跟领导说啊,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我们可都是姜柳大队的,你做大队长的不管我们不就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吗?”
王大嘴越说底气越足,一副无赖的模样:“我不管,反正这事儿你必须得给我处理了,要不我就去公社告你不负责任!”
“你谁啊你,凭什么让我儿子处理你家那破事儿?张口必须闭口不负责任的,爱告状告去吧,看看领导会不会先将你抓起来。”徐桂芳都听笑了。
姜远峰要能管上人家丰收大队的事儿早去公社当领导了,还能只是一个大队长?
这个王大嘴平日里作了多少幺蛾子自己不知道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给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
姜远峰也烦得很,但他是大队长,躲不掉又逃不过的,不想处理都不行。
他给王大嘴指了条明路:“你去问周庄大队跟丰收大队大队长都比问我强,那两家是主要的,你家只是个顺带的,那俩大队长说不定知道的比我多。”
王大嘴这事儿都是建国前的事儿了,查都不好查的,要不是顺带被牵连出来,说不定她埋土里都没人多嘴去告一状,但徐会计家可不一样。
夫妻两个现在都没停止过搞破鞋的步伐,又那么巧碰上周援军,这都是命里该他家的。
王大嘴不满足姜远峰这万事不管的态度,还想撒泼卖疯,但没用。
姜远峰任她喊任她嚎,甚至为了避免对方影响闺女复习,出门任由王大嘴追到了大队部,然后才留下一句“反正我管不着”之后看都不看她一眼进了大队部。
张会计也在屋里,对这种程度的哭嚎眼睛都不眨的,心里只发愁自家那个傻儿子摞明了话说不想去工农兵大学了,一问果然是有了喜欢的姑娘,但问姑娘是谁却一点口风不露。
张会计苦笑着说:“原先咱还发愁咱两家孩子去上了学人家说不公平,现在不用愁了,我家那小子为了心上人压根不乐意去。”
姜远峰很不理解:“姑娘是谁啊?结个婚再去上学不就行了,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了,非得留乡下是什么毛病。”
上学顶多三年,少了就两年,又不是一去一辈子,何必呢。
“对啊,何必呢。”听到张栋居然放弃了上学,闻怀溪也很不理解。
姜怀蓉撇了撇嘴道:“管他呢,他不去还刚好少一个竞争对手,我们上学的机会更大几分。”
自从相亲失败但能知道能上学,姜山和徐桂芳也没反对后,姜怀蓉就把这次机会当成了自己再次成为城里人的翻身仗,一心都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闻怀溪:“……”
虽然但是这么说也没错。
张栋不考试的话,表姐她们的确少了一个有力的对手,考上的希望也能更大一些。但她依旧不明白张栋为什么要放弃。
他跟栗瑶瑶处上对象了吗?
没处上,但栗瑶瑶有机会回城了。
很突然的消息,栗瑶瑶也是最近一次收到父母写的信里面说的。
信里父母让她跟栗珍珍保密,因为只得了这一个名额,只能保住她一个人的。
栗瑶瑶都快跟张栋处上了,她要走了怎么可能瞒着对方,张栋也就知道了。
张栋上工农兵大学是公社统一推荐的,虽然没有规定推荐的学校,但也不是大队里推上去就有机会上,一个公社底下这么多大队还要再选选。
说白了,公社只是给他们一个上学的机会,具体谁录取还是人家学校说了算,因此公社推荐的学校就会偏向本省,希望人家看在都是一个省的份儿上,能录取就别给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