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作为回应。
禁书?
院子里大家面面相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面带惶恐又有不解。
队里谁不知道谁,林家怎么可能偷藏禁书,他家祖上都没富裕过,打林北望这一辈儿才开始读书认字,就算藏了书都不知道那字是什么意思吧。
但能闹到**来查,难道是真的?
大家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在想能不能从他家后门溜出去装自己不在。
一些胆小怕事的开始小声骂人了:“林家的,你们要真藏了书赶紧拿出来给人家承认错误,要是影响了我们,你们一家子就滚出姜柳大队!”
这东西是能随便乱藏的吗?一个弄不好被发现他们都得完!
另一个人急匆匆打断他的话:“不能拿出来!拿出来咱们整个队都要受影响。这个时候你应该盼着林家人将书藏得深点,最好别被翻出来。”
这个蠢的,没找到的话就没有证据,再怎么样都没事,一旦真被翻出来,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有人一针见血:“谁他娘没良心举报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老娘就没见过这么蠢的,知不知道这种事也会影响到咱们?你以为是害林家,其实是连着大家一起害了!做事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
大队出了这种事,他们之前本就无缘的先进大队说不定又没戏了。那是荣誉懂不懂!
她那么卖力干活一方面是想多得点工分,可另一方面不就是想得到点领导的肯定吗?现在好了,全都没了,别让她知道这个瘪犊子是谁!
但大娘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听在别人耳中只有一句:“不是吧?真藏了?林家的你们可别害我们啊!”
其他人纷纷跟上,就担心影响到了自家,一时间院子里哄闹不休,众人叽叽喳喳地没个结果。
现在混乱了起来,甚至有些人看林家人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林北望将老娘媳妇儿护在身后,铿锵有力道:“我家哪有这些东西?祖上八辈贫农一分钱都没有,我爹都不认字儿!”
他爹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名字咋写,他娘也差不了多少,当年扫盲班都没学明白过,怎么可能藏一本书。
在他们眼里,这书恐怕也就救火的时候有点用了。
“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认识我爹我娘这么些年了,当初也有和他们一起上过扫盲班的叔伯婶子,你们也都知道,他们俩当初上个扫盲班都没学会自己的名字,要书有什么用?至于我们兄妹就更不可能了。”
“我们兄妹也就上*学的时候有几本课本,还是一个用下来传给另一个,新课本都买不起。”林北望指指自家屋子,“我爹走后,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是什么条件,老鼠都不乐意往我家来,很多时候要靠队里接济,根本经不起一点波折。这种情况下我藏书不就是把我娘我弟妹往死路上推?”
“是啊,你们说话之前也考虑考虑,望小子可能不要命,但他肯定孝顺他娘,怎么可能留着一本书让人来搜,他娘这样子,经得起吗?”
林婶子的身体好好养着都要时不时喝点药,林北望哪敢留这书?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林家人吗?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实的,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对啊,咱们谁不知道谁,林家根本都没买书那钱!”
先前开口的似是被说服,觉得林北望说得有道理,也开始帮着林家说话,但也有一些不信的和他们争执。
院内一片闹闹哄哄的,屋外的人已经不耐烦地进门了:“我管你们有没有钱买呢,说不定是给别人藏得呢?”
他们是接到了举报来的。
有人的举报信上说,林家在院子后面的一棵树下藏了一本英文书,又不是无缘无故闲得慌找别人茬。
既然接到了举报,那肯定按照流程办事啊,谁家都像他们这样说没有就没有,他们还怎么进行工作。
“同志你好,我姓陈,你喊我陈同志就行。我们既然接到了举报,人家说看到你家藏了书,那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