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热情回吻。
体温在唇舌交缠中升高。权至龙把人抱坐在钢琴上,额头抵着额头,轻喘着问:“可以吗?”
李真知抚上他耳后的纹身,轻吟:“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权至龙的眼神变了。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女人。
这一刻,他的脑袋彻底放空,只想在仅剩的时间里,肆意侵.略、占.有……
*
深夜,权至龙弯身最后一次轻吻沉睡中的李真知,静静离开。
法式小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不起眼的角落,车身覆盖着一层积雪,在夜色中仿若幽灵。
看到权至龙走出来,西装革履的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权至龙的脸掩盖在宽大的兜帽下。他弯身上车,在后排的格子中随手拿起一副墨镜戴上,淡声吩咐:“去机场。”
司机应声,驱动车子无声驶走。
屋内,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李真知睁开眼,缓缓坐起身。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她拿起来看,上面写着:
真知:
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找我。
权至龙
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纸的背后是一串号码。
直到最后他们都没有互通姓名,但以彼此的聪明,不难从蛛丝马迹中知道对方的名字。李真知相信如果她愿意寻找,不难找到权至龙。即使他是h国人,在m国也绝不是无名之辈。
可是她的第一反应是把字条撕掉,但最终下不了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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