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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如今暂且留在彝族的三皇子,上山的时候,同样多少抱怨了两句,可是看着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九皇子反倒是毫无怨言。

很有意思。

巴清夫人不再将关注点放到仲景身上,而是对南枝产生了一种探索欲。

之前她对小皇子的认知十分浅薄,停留在这是一位注定会站立在权力顶层的皇子,无论最后他会不会成为皇帝,最起码也会是一位权倾朝野的王爷。

特别是对方的性格还挺合她的胃口,既然注定要选择一位合作者,她希望选择一位站在不败之地的角逐者。

真正与小皇子接触以后,不再是他人口中单薄的刻板印象,反倒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刷新对与南枝的认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她的眼光狠辣,并且直觉足以敏锐的感知到某个人是否值得她花心思合作。

她注意南枝不单纯是觉得他未来或许会很厉害,让她下定决心选择九皇子的原因,还是他看向所有人平等的眼神。

那种跨越了一切限制带着无尽包容的眼神,戳中了阿依娜心中最柔软的一点。

这就是她对于南枝的全部认知,直到昨日真正有过交谈之后,她才真正“看”到了南枝这个人。

她似乎有些明白仲景是什么想法了,其实她也听到了南枝小声和仲景说的话,只是她故意装作听不见。

让她失笑的是小皇子竟然会把她和仲景扯上关系,光想一想这个可能性,她就觉得背后发凉。

谁会喜欢这样一个不解风情,脾气特别烂,满眼只有医术的大龄孤寡老人?

阿依娜仗着她走最前方带路,身后几人都看不到她的神色,她光明正大的表现出对仲景不喜与排斥。

看似在前面专心带路的巴清夫人,其实也悄悄竖起耳朵,试图通过他们的对话,多了解一些九皇子。

结果就因为仲景的排斥,南枝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她不太适应这种安静,干脆自己交代两句,结果南枝的反应又给她带来惊喜。

走在去彝族的路上,各怀心思之下,诡异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稍等。”到了彝族的村落,巴清夫人示意南枝他们在原地稍微等候一下。

南枝小心的观察着彝族的地盘,与苗寨那种竹制小楼不同,彝族的是那种依靠着半山腰空地而建,整个村落形成球状。

大多是泥瓦房,说是瓦,实际上更多还是稻草搭的棚顶。

而这些泥瓦房外围则是被巨大的圆形泥墙环绕着,并且在门口建造成了类似城墙的模样。

完全不同风格的一种建筑,南枝还有心思欣赏彝族的建筑,并将眼前的情景与伴读之前搜集到的消息做比对。

“开门,我带了贵客。”这句话并非是用南枝熟悉的官话说出来的,而是用彝族本族的语言。

至于本来应该听不懂的小皇子是怎么听懂的,只能说他们这一行中有一个懂彝族语的。

对于小皇子而言完全是天书的语言,换成仲景翻译的就十分轻松。

“族长,族内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外人进来?”守在门口的彝族人明显有些地位,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着戒备。

巴清夫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仲景在给南枝充当翻译,神色未变也也没阻止仲景的意思。

“那个人,能够解决诅咒。”阿依娜指了指仲景,“你应该认识他才是。”

与她交谈的人,明显年纪也不年轻,听到族长的话,他不敢反驳,看向仲景的眼神带上探究。

之前没有注意,如今细看之下确实觉得眼熟,并且越看越眼熟。

“是他!”这人明显也认出了仲景,他并不像巴清夫人那么淡定。

情绪十分激动,语速都跟着上去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具体说了什么南枝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南枝已经不感兴趣巴清夫人要怎么说服守门的彝族人。

他更加好奇,为什么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