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我借给你吧。等你赢下奥运冠军慢慢还给我。说话呀。你个面瓜遇上的事越大就越闷在心里。我现在来找你。”闺蜜方雨萱连珠炮式在电话那头扫机关枪。
宋鹿把这些日子的重点挑给方雨萱听:“选拔赛我赢了两个冠军。在夏训名单上。钱有人给我了,但不去韩国。刚结束一场野外拉练,爬北边的一座雪山。雨点,我结婚了。”
林也的钱登记当天就打来了,她现在银行卡上余额刚刚好一千万,从没这么富过。韩国俱乐部那边也给了明确回复,不去。
方雨萱倒吸一口凉气:“你再说一遍最后那句话。”
宋鹿重复:“我结婚了。”
方雨萱大吼:“你搞不懂你了。你什么时候有到谈婚论嫁这个地步的男朋友了?等等,你刚才说有人给你钱。现在说你结婚了。我擦,你爸不会又把你卖给哪个残疾人了吧!宋鹿,侬脑子瓦特了!”
方雨萱要坚持让司机把宋鹿抓去她那交代始末。
方雨萱知道宋鹿家里的事,但不多。方雨萱知道她妈妈跟一个有钱的男人一起生活,但没结婚。方雨萱也知道她爸爸把她卖给李浩宇家。她们念过同一所私立高中。宋鹿离开林家后,因为付不出学费,在社会上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最后去了体校。
临别时,方雨萱送了一部手机给她。
宋鹿记得当时手机里只存了三个号码,方雨萱的、妈妈的和爸爸的。体校老师有时候要联系爸爸。实在没钱的时候打妈妈电话。觉得难过的时候就和方雨萱发短信。
这些年过去了,还是这一部手机,当年时兴的苹果最新款早就更新换代了好几代。通讯录里的人越来越多,能倾诉的却还是那一个,方雨萱。
方家的司机半小时后就到了,将宋鹿带到一栋楼下。远远地,就看到方雨萱一身白色运动装站在门口等着。宋鹿一下车,方雨萱气鼓鼓瞪她一眼,将人往场馆里拉,“课要开始了。先上去。”
这是一家设施先进的健身馆。作为一家健身馆,门口竟然站安保,有安检,有门闸。安保显然认识方雨萱,微笑地问候她们。他刷了门卡,塑料门闸向两边打开。方雨萱押着宋鹿进电梯,上17楼。
方雨萱对着电梯镜面捻平领口的一个褶皱,又贴脸看了一下脸上的粉底有没有浮,最后抿娇艳的唇:“这家健身房实行会员推荐制。你一个人进不来。我报了一年的拳击课。今天是第二节课。是三点钟。”
宋鹿早就习惯方雨萱的各种心血来潮。方大小姐好动,夏天去马代潜水,冬天去北海道滑雪,一年四季坐飞机坐到耳鸣出血。宋鹿休假的时候,方雨萱一般在国外。她们打电话、发短信多过见面。
宋鹿记得自己出门时是一点半。
方雨萱早一个小时候课?
等待,不像是她的习惯。
方雨萱笑眯眯从镜面盯着宋鹿,“这家的拳击教练教出过泰国拳王。好多人慕名来上课。别想避重就轻,你的事大。那男人几岁?长得怎么样?做什么的?父母健在?真结婚了还是同居?睡几次了?还舒服吗?你给我通通交代出来!”
难怪别人说闺蜜就是小丈母娘。
林也的每一个特质都在脑袋里晃,但哪一个特质都烫手,宋鹿不想抓出来,犹豫半天说:“是结婚。他挺有钱的。”
方雨萱吃惊,“就有钱一个优点?难道是个秃顶大肚子中年王老五?你昏头了。”电梯门开了,方雨萱迫不及待地拉宋鹿出来,“等会儿说!先带你见我男人,再开始骂你家男人。”
17层的拳击场馆宽阔、明亮、整洁,没什么人。地板上隔几米就有说不出名字的器械,有悬挂的、直立的沙袋,有比人还高的巨型轮胎,有手臂粗的训练麻绳等等
拳击台在正中,6米边宽的正方形台子,四根红白相间的围绳把它圈起来。两个男人站在拳击台上,矮一点的紧缩身体,两手摊开各持长方形手靶。高个子男人戴黑色拳击手套,“砰砰砰”猛击前方的手靶。激烈的声浪像涟漪般向宋鹿袭来,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