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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南南乖巧可爱,心地善良,喜欢南南的人俯拾皆是,南南有的是选择,朕老是让南南哭,又算什么呢?”

他仰头长叹,坚韧地忍回泪水,自嘲笑了一下:“终究是朕多想了,还以为,坚持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南南至少也会有点喜欢朕吧。”

“陛下……别这样。”姜妄南心颤了颤,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抱歉,给南南添了不少麻烦吧?朕以后不会再缠着南南了。你若是喜欢刘太医或是别的人,一定要告诉朕,朕会毫不犹豫成全你们,不计前嫌送上丰厚的贺礼,放南南出宫。”

姜妄南登时哑然,须臾,道:“陛下真的可以放臣妾出宫?”

“在朕心里,南南的重量不可替代,想做什么都可以,朕从不反对。”萧权川道。

“真的?”

“嗯,只是担心南南在外面,很危险,朕有时候力量亦有限,怕没法保护好南南。”

姜妄南动容道:“陛下……为什么对臣妾这么好?”

萧权川抚摸他的脸:“傻瓜,朕说了百次千次,朕喜欢南南,朕愿意为南南做任何事,永远无怨无悔。”

一想起昨夜他顶病帮忙解毒,姜妄南忙问道:“陛下病体不要紧吧?”

萧权川摇摇头:“无碍,若是失去了南南,朕才要紧。”

“陛下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嗯,”萧权川碰了碰姜妄南脖子上红黑色的吻痕,眼神炽热,后者缩了缩,“朕替南南抹点药吧。”

还未等姜妄南回答,萧权川便起身去拿药,孰料,他刚站起来,整个人重心一偏,往后倒去。

姜妄南瞳孔缩起:“陛下!”

话音未落,他拉住萧权川的手臂,人生第一次反应如此之迅捷,不知是谁的手在抖。

萧权川没有回应,双目阖上,紧皱眉头,呼吸急促,好似很难受。

身体离开了温暖的水,萧权川的身体热得出乎意料,姜妄南探探他额头,立马缩回手:“好烫。”

“陛下,陛下……醒醒!”

叫也叫不醒,拍也拍不醒,姜妄南一下子慌乱,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要喊人:“孙公公,孙公公!快来人!陛下晕倒了!”

闻道,孙年海慌慌张张推开门,哎喂一声,赶忙撤来架子上的衣衫:“快快,娘娘快替陛下穿好衣裳,别着凉了。”

姜妄南半扶起沉重的萧权川,一边忙活一边道:“孙公公,劳烦去传院判大人。”

“老奴这就去……”

忽然,他的衣袖被两根藏在宽袖里的手指夹住,拉了拉,孙年海顺势望去,只见萧权川半睁开眼,眨了眨,眼珠子看看晕头转向的姜妄南。

姜妄南忙着给昏迷之人扣衣扣,急得满头大汗:“快去啊孙公公,陛下发烧了!”

“呜呜呜呜,娘娘有所不知,昨夜陛下为了替娘娘解毒,冒着暴病而亡的风险,生生灌下一碗沉春汤,那汤药对人体的反噬极大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年海哭丧着呢。

“暴病而亡……”这个词用来形容天下君主尤其可怕。

“是啊,娘娘,陛下对娘娘一片真心,老臣跟了陛下十来年,还从未见过陛下对谁是这般掏心掏肺,甚至连命都不要啊,呜呜呜呜嘤嘤嘤。”

“别说了孙公公,先送陛下回房歇息吧。”姜妄南心里不知滋味。

彼时,章院判正用那只被银针误扎的右手,颤巍巍拿筷子夹面条,忽听孙年海喊他:“院判大人,院判大人,你可让老奴好找啊。”

章院判一抖,好不容易夹起的面条吸溜回碗里:“孙公公,陛下又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院判大人放心,就是想让院判大人对个准话。”

“公公但说无妨。”章院判松了一大口气,继续撩拨面条,一滑再滑,最终只好顺着碗壁扒进嘴里。

孙年海左看右看,抬手挡住唇形,俯身在章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