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重男轻女的他便直接拿在场除了贝尔摩德之外唯一的女性洒火:
“基安蒂,你这是什么态度?”
基安蒂嫌弃地掏掏耳朵,在男人嘴巴即将变得不干净之时,秋庭夜推开房门,肩膀上披着琴酒的大衣。
他迈进室内,一手取下大衣随手交给伏特加,来到会议室的主位上,缓缓拉开椅子,轻身落座。
他似笑非笑地拉长语调:“好热闹啊。”
苏格兰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安静地走到他们身边,投去一个复杂而肯定的眼神。
是的,没错,这位是琴酒儿子他妈。
基安蒂轻嘶一声,见到活的了!
贝尔摩德战术性身体后仰,视线扫过格兰菲迪细的不像是易容的腰,微微眯眼:“哇哦——”
怎么回事?格兰菲迪去除肋骨了?
拆肋骨是一种瘦腰的手段,很多爱美的人会做手术拆除自己的肋骨,以达成瘦身的效果。
但格兰菲迪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是说他缠了欧洲的那种束腰?
肥头大耳的男人在秋庭夜进来时,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色眯眯的视线露骨地从脸盯到胸口,又一直盯到大腿和脚腕,露出一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这位美人是?”
一只飞刀疾空掠射向他,精准地擦过他的眼角,划出深深的血痕。
他起初还未反应过来,怔愣地摸过自己变得血红一片的眼角,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惊怒地尖叫。
秋庭夜给伏特加驶过一个眼神,伏特加立马会意,他早看这个色眯眯看大哥老婆的家伙不顺眼了!
伏特加果断出去一趟,将人绑起来,又拿不知用来干过什么的臭抹布堵住他的嘴,令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在地上扭成一只蛆。
秋庭夜自我介绍道:“诸位应该没见过我,我是格兰菲迪。”
贝尔摩德笑的捂住伤处,避免伤口被崩开:“嘶——真少见啊,格兰菲迪,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这可太有意思了,我现在有些相信朗姆了。”
相信朗姆格兰菲迪是双性人的说辞,在生下孩子之后干脆做了个手术,重新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性别。
秋庭夜没有理她,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只有别人。
基安蒂走到会议桌边找个位置落座,顺便狠狠地喘了扭成蛆的男人一脚,奇怪地问道:“所以琴酒呢?他不过来。”
“他重伤,不太方便过来,所以最近这边的事务,暂且由我代劳。”
贝尔摩德一脸你是不是在驴我的奇怪表情。
重伤?被人体描边的人竟然还会重伤?
她一脸猫猫深沉地盯着格兰菲迪,该不会是格兰菲迪玩强制爱所以将琴酒锁在家里了吧?
比起重伤,她倒是觉得这个理由更加合理。
贝尔摩德的眼尾微挑,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可能有的场面,她稍稍坐正些身体,从扭成蛆的男人身上摸出一个小金属物件,插入电脑中,玩味道:“嘛,那就开始吧。”
苏格兰开口道:“接下来应该要见某些大人物?不需要我们先避开吗?”
秋庭夜漫不经心地瞥视他们一眼:“随你们。”
他并不想在组织内听见什么某某要凉的奇怪传闻,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证,稳定军心。
若是真不担心影响到自己,这些人也不会齐聚在此。
第70章
【211】
宽大的会议室中,一张又一张代表某位不露脸高层的屏幕亮起,秋庭夜率先笑道:“诸位,许久不见。”
他一开口,现场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他们不是没见到格兰菲迪的,但格兰菲迪是个男的啊,现在怎么这样了?
嘶,难道朗姆说的是真的?
他们就说今天这种会议压根就没有必要,也就那个老家伙上蹿下跳老半天,非要他们召开会议试试为自己的小辈多攫取一些权利利益,所以他们被烦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