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8 / 40)

栗子都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不安地看着爸爸,小手委屈巴巴地抱紧爸爸的手臂,脸蛋紧紧地贴在爸爸的衣袖上,不敢说话。

一个爸爸脸色冷沉,另一个平静如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秋秋爸爸生气的时候好吓人呜呜呜——

栗子崽埋头:“QAQ!系统哥哥,爸爸现在好生气!他们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了!栗子要变成单亲家庭了吗呜呜呜——这得要爸爸去哄秋秋爸爸才行吧”

要用自己稚嫩的爪爪抱紧爸爸!

小朋友不安地抑制自己想要哭哭的念头,唯一的念头只有:要是自己表现乖一点,爸爸是不是就不会吵架了?于是他眨眨眼,用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爸爸,好似在写着“栗子很乖,你们不要吵架了”!

在透心凉的冷风中,秋庭夜逐渐平复下情绪,将保时捷停在一处平房工厂的河流对岸车道边,琴酒率先下车,而他闭闭眼,摸摸小栗子的脑袋后将他留在车内。

鱼沿.

“栗子先在车里待着。”音调和平时相差无异。

刚才还惶惶不确定的系统哥一下子支棱起来,赶忙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吃醋有益于身心健康!肯定又是他们的打情骂俏。”

小朋友眨巴眼,扒在车窗上猫猫观察,试图确定爸爸是真的在打情骂俏。

【178】

秋庭夜倚坐在保时捷车前盖上,两手抱臂,双目凝视着远处的星空,视线飞过葱郁的树木,落向更加悠远的地方,却就是没有去看身旁的人。

为了缓和气氛,他并未提起自己刚刚的异常,而是问道:“你有对付001的想法了?”

琴酒的双手没入衣缝中,同样也对方才的愤怒视若无睹,他身姿放松而落拓,银发的长发落在车前盖上,宛如散落的银河。

他低笑一声,说不清是惯常的冷笑还是嘲讽,道:“没有,看你。”

秋庭夜的身体微倾,闭目哂笑一声:“真是麻烦啊,如果能够早点恢复恢复记忆的话,或许我已经有弄死001的思路了,也用不着看别人给你送礼物。”

他的唇角微弯,用轻松的语气说出对他来说并不轻松的话语:“其实单论成色的话,那枚宝石还挺符合我的审美,单纯用来收藏其实也还不错,坐拥升值空间。日后转手的话,或许还能卖出一个更高的价钱。”

“唔,就算是以后不干这一行了,说不定还能凭宝石卖出的价钱而花销不短的时间。”

“啧。”琴酒的手指抚过帽檐,将其压低一些,嘲笑道,“你这是在吃醋?”

他轻易不会往这一方面来想,却也并不代表着他不明白。只不过他认为吃醋的行为过于幼稚可笑,换成是他,绝无可能会有这种愚蠢的行径。

说到底,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就算是最亲密的朋友,也同样会因为另一个人交了新朋友而吃味。

他似笑非笑的挑眉:“你想让我留着?”

秋庭夜将宝石还给他,闭目沉气挪开视线,气闷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佯做无所谓地道:“只要这是一颗正常的宝石,那你就留着呗,还能卖钱。留着也行,我还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大且成色更好、火彩更加璀璨夺目的宝石,你放在一起收藏,并且放个牌子标注下哪个是我送的。”

琴酒:“”

他无语地嗤笑一声:“你这算什么?”

秋庭夜思考了十几秒,夜里的冷风拂过颈间的发尾,神态认真地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回复道:“算雄竞?”

银发男人蹙眉嗤声:“什么乱七八糟的名词。”

不过他也的确没有留着这枚宝石的意思,有001在,他不能确定宝石上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他的手心一抛,在月色下泛着光的宝石跌落至草丛中,顺着斜坡簌簌地往下滚落,直至“噗通”一声落入河流中,溅起小小的涟漪,之后再了无痕迹。

若是这家伙因此一颗宝石而愤怒地暴跳如雷、斩钉截铁地责令他扔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