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红云,心想自己这个刚娶进门的媳妇还真是羞赧,虽二人已经成婚,但他还是莫要太过孟浪吓到她才是,反正两人还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时间逗引她。
“云禾,我并非文墨不通,当年我参加科举,还得了探花的名号,只是当年我用了假身份,而后便假死,跟着父亲去历练。”司鹤霄依旧是笑得风轻云淡,好像不过是在讲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我与陛下自幼关系就好,当年用假名参加科举这事父亲也是知情的。我司家的确是武将世家,但我母亲素有才情,因而生下的我也是能文能武的,并非云禾你所想的如此不堪。那年我参加科举,陛下非说我文章写的过于张狂,再加之我也不用这个身份入仕,因而只给了我探花的名次,却是将状元让给旁人了。如今我要担任兵部尚书,陛下会将这件事公布于世的,云禾也不必嫌我丢脸了。”
探花郎假死
等等,这故事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孟云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便是那个刚中了探花便暴毙身亡,引无数人可惜的谢郎!”孟云禾简直不敢置信,“传言你容颜绝世,我那清高才情的五妹妹向来不理凡俗,当年却因见了你一面便对你倾心不已,还将你的诗作悬挂于房内,终日瞻仰!”
“我字凌云,当年便化名为谢灵玉。”司鹤霄听到孟云禾如此夸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诗才也就平平,当年年少轻狂,所作之诗也颇为张狂,竟被无数世间才子争相咏诵,来表达自己不落凡俗的凌云之志,再加上世人可惜我早夭,倒是打响了我的名号。”
“可惜啊。”孟云禾瞧着司鹤霄,自顾自摇了摇头。
“什么可惜?”
“可惜我们并不知你的身份,不然嫁给你的若是我五妹妹,那该多好。”孟云禾感到惋惜,“五妹妹是个淡然如仙的女子,素有才情,这些年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唯独对你念念不忘,若是嫁给你的是她,她一定会很幸福。”
司鹤霄本来一直笑着,听到这儿脸却微微敛了下来。
“云禾,你就这般想将我拱手让人吗?”
孟云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陪着笑:“倒是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可惜罢了,五妹妹很是卓绝优秀,不像我,胸无二点墨,实在是个俗人。”
“那我便慕着你这俗人。”
司鹤霄语气郑重,孟云禾听见后一怔,竟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云禾,你我夫妻一年多未见,我甚是亏欠于你,这几日我正巧有空,我们出去逛逛吧,也好叫我瞧瞧这几年未见的京城。”
这算是约会吗?
不过能和这么个美男约会,体验感应该是不错的。
孟云禾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当即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便带着舟哥儿吧!”
“不带他。”司鹤霄笑了笑,“我们两个还未单独相处过,今日就你我二人,谁也不带。”
那就
孟云禾看着司鹤霄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想在他跟前露了怯。
“那你等我一下,我让丫鬟梳了妆便动身前去。”
司鹤霄点点头,突然弯下身子,温柔地摸了一下孟云禾的头发。
“好,那为夫就在外间等着夫人,对了夫人,你记得想一想到底要将我放在何处安置。”司鹤霄笑得意味深长,“今夜,我可不愿再在客房下榻了。”
司鹤霄说完便转身离去,孟云禾抬起手,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对啊司鹤霄刚才抚摸她,怎么跟她平日里摸舟哥儿那般像啊?
还有,他为何老是提及住在哪里的问题?
他该不会是想和她一起住吧!!!
小半个时辰后,孟云禾就和司鹤霄一道坐马车出门了。
孟云禾捏紧帕子,有些不敢直视对面的司鹤霄。
银屏和绣朱这两个丫鬟倒好,觉得她是出门约会,为她打扮的极其隆重。
石青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