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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你明明知道我特别怕痛。”

她将还带着水汽的手紧贴着谢稚鱼紧致细腻的温热肌肤,刚才看见她躺在雨中的惶恐才稍稍散去。

谢稚鱼将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她当然知道。

南初的母亲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将怒火发泄在她身上,直到消气为止。

谢稚鱼会在半夜三更从窗户爬进去为她处理伤口,然后默默流泪。

在和现在一样差不多的闷热湿雨中,南初曾舔过指尖染上的泪水,告诉她——

‘不痛。’

谢稚鱼深吸口气,将弥漫上来的郁气压下。

“那就痛着。”她将消毒水放回原位,“南小姐,请自便。”

南初不知何时将明艳的脸凑得更近,笃定道:“你刚才在想我。”

她依旧没有忘记这次赶来的目的:“鱼鱼,你明明还想爱我,为什么要拒绝?”

“……不会有人过来。”她柔若无骨地身躯缠了上去,口中轻巧地说着一些刺痛人心的甜言蜜语,“那些事都过去了,如果你想让我疼痛,不如用另一种方式。”

她牵起谢稚鱼的手缓慢往大腿根部移动,难耐地咬唇低吟出声:“难道你不想见到我为你沉迷痛苦的模样么?”

雨中惑人精魄总是如此,能够抓住那一丝一毫的动容,然后像菟丝花枝一般从根茎处开始一寸寸生长蔓延。

耳边传来呼啸的雨声,手机铃声随之响起。

谢稚鱼垂下睫毛挡住眼中的神色,抽出手指远离那温热的幽深之处,打开医务室的门走了出去。

“妈妈。”她站在走廊内侧,看着不远处还在拍戏的众人,“是封闭式剧组,一个月左右就能结束。”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之前拜托护工给你做的……”

“稚鱼。”那边传来谢明月平静又温柔的声音,“锦城那边我还有一些暂未处理的房产,之前……我没什么心思动用。”

“但我们可以回锦城,我问过医生,那边的气候也更适合我的身体……”她说了很多,明显就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口的话。

“……妈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来到海城,当初明明清楚你和南初不是良配,却因为一时心软害你……咳咳咳。”

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谢稚鱼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谢小姐?”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女声,“谢女士二十分钟后还有一次化疗,等晚间再给您回电话好么?”

谢稚鱼点点头,又很快反应过来手机那头的人看不见:“好的,我妈……谢女士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只是谢女士的身体太过虚弱,好好休息不要过于殚精竭虑。”那边护工的声音突然压低,小声地说:“您也多劝劝谢女士。”

“我知道了。”谢稚鱼温声说道:“谢谢你。”

那边很快挂断了电话,她回过头,发现南初考在木质的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女人的面容在山间的雨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分明,唇色却是及其艳丽的。

要不是她穿着现代的衣物,任谁都会觉得她就是山中靠吸取人血肉的精怪。

她在漫天的雨中一点一点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将乌发挽在耳后:“……要做吗?”

“我可以忍住不叫出声。”

不知为何,她们之间的争吵总能因为身体上的契合而莫名结束。

这是南初自以为是的默契,也是谢稚鱼一次次被伤,又一次次妥协的爱。

谢稚鱼再一次望向她的脸,认真地说:“南小姐,你走吧。”

“我没办法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她冷着脸,“以及之前在酒店的那一次,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南初的薄唇轻抿:“我不相信。”

“是昨晚电话旁的那个女人?”她眼角眉梢忍耐着嫉妒的神色,明明强忍着,却依旧因为多年上位者的身份而说出难听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