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惯性试图寻找对手的弱点。
“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柔柔抬头,将对面女孩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喑哑,“只是谢伯母现在需要静养,等过段时间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谢稚鱼蹙起眉头。
南初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会演戏,她习惯性地会在外人面前用各种方式包裹住真实的想法。
就连谢稚鱼也是在同她相处许久后才勉强能够看出她的喜怒。
面前的女人唇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礼貌又显得格外清冷,就连从缝隙中洒进的阳光也没办法给她留下任何温暖。
“需要我做什么?”谢稚鱼重新坐了下来。
咖啡杯中的液体朝外晃出一圈圈的涟漪,搅动杯子的声音清脆。
空气中满是咖啡的香气,夹杂着似有若无的花香,余烬后只剩下艰涩的苦。
南初压下唇舌间汩汩而出的血腥气味,修长的手指端起咖啡,笑时眼尾会轻轻上翘,细长的纹路会出现一瞬。
她苍白的脸上被热气蒸起一层薄薄的雾,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旁人看不分明的病态与渴求。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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