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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绪了不少时辰,直到白若梅受萧沅的意来催促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阿四也得走,她姐俩好似的狠吃了韩兆珵几口豆腐,捏捏他的手边道:“过两月记得回京述职。”

韩兆珵眼中多了些讶异,初见就知道阿四不简单,不想她对朝堂了若执掌到如此地步。

他开始后悔与她产生特别的交集与情愫。

韩兆珵的反应招来阿四不悦,眯眼掐了把他的痒肉,惹得人红了面差点大庭广众喘出声。

“既乱我心,你便逃不掉了。”她讲得霸道,也向来如是,天底下极少有她求而不得的东西。

韩兆珵甩开她的手,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肯透露的女人哪值得他牵肠挂肚。

可他端方齐整的玄袍内全是她昨夜做的乱,没人比她更知晓哪里能刺激到他的骚点。

一路走走行行,韩兆珵派了一队人马将她们护送出荒野,隔两日便到了最近的泰安镇稍作休整。

路上人皆传言,苍耳军的将领褚尤死了,有说是剿匪不小心死了的,也有说失足从马上摔下的,没一个准信。

但毕竟是一军统帅,无论怎么死的总要有个说法,再说苍耳军群龙无首总这么放着是个隐患。

有人道,京城里知晓了此事,已在拟旨让离得最近的桓阳侯韩兆珵接手收编。

也有人反驳,怎好让北府铁骑在崤北一家独大,定然是派个有名望的新将领过来调兵遣将。

阿四混

在人群中,听得心里乐翻了天,当然她也很期待母皇不在,她的孪生妹妹罗琼会如何处置这件棘手的事情。

在泰安镇没多久留,她们一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下一程直奔涿州。

临走前,萧沅守诺给沈则父子送上了不少绫罗绸缎,发冠头簪,当然少不了黎清欢的那份。

甚至黎清欢是她送礼的主要原因。

她对情人算不得小气,黎清欢把他那件破布袍子当个宝,穿得破破烂烂,走出去实在丢她的人。

晚间萧沅爬窗窃玉,黎清欢已独自在房中打扮妥当,大半夜簪上银冠,扣上宝石琉璃串。

新做的金丝青袍薄透清凉,腰封束紧两寸,脖颈中央系上挂着白玉石的细纱,若隐若现。

发丝垂落眉骨两侧,杏眼低垂,有些风尘妩媚,专给她看的惊鸿艳影。

萧沅扒着窗伸出手,叫他拉自己进去。

黎清欢抿着唇刚一用力,对方便不坏好意的将他搂了满怀,掬着腰窝压在雕花屏风上亲了许久。

刚束好的长发尽晃得泻了下来,遮住从背后能清晰瞧见的矫美身段。

萧沅最喜他颊边小痣,黎清欢便偏过脸任她作弄。

其实他做好了今夜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打算。

因为再晚就要进涿州了,沈则有个陪嫁庄子在那里。

肯定早就派人候着他们。

届时萧沅的使命完成,他们即将分道扬镳。

可萧沅只是浅尝辄止,迟迟未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落到实处。

黎清欢心急问道:“到了涿州,你要去何处?”

“自是回家。”萧沅逗他不假,涿州算她的发家地,产业只多不少。

说不定沈则的庄子还是靠萧沅手底下的产业养活的。

黎清欢泄气,心里难过又不敢表露,只能在亲吻时反击回去,又凶又娇,缠得萧沅欲罢不能,手差点顺着春光滑进去,破了引以为傲的自制。

谁知天不遂人愿,一到涿州,查看文牒的官差直接把萧沅给绑进了大狱,不分青红皂白给她判了个强抢百姓田地的罪状。

第34章 嫉恨我不介意换个人

萧沅大马金刀坐在狱中,眉眼阴鸷,不似个囚徒,通身显示出仅仅一个商人鲜少具备的威严气质。

看守她的狱卒忍不住朝里看了一眼,正对上萧沅幽蓝色的眸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冷汗直下。

心里头瑟瑟想着,做这女人的夫郎得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