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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寻个看对眼的,往床上一凑,以后就都是好日子。

闻辞凑热闹:“姜哥哥,你别偏心,怎么不想着帮我找个呢?”

姜淘含笑瞥了他一眼,打趣道:“你还用我找呢,人家白若梅对你的意思全写脸上了,就等着你应声呢。我可不做那棒打鸳鸯的人!”

暧昧被人当场戳破,闻辞含羞啐了他一

口,又是收拾又是卷衣带的,两只手忙极了。

黎清欢也如梦初醒般看着他,失笑道:“我说呢,怎么闻辞在的时候都能看见白姐姐,今儿可终于想通了。”

闻辞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枉我每日操心费力给你出主意,怎么连你也笑话我。”

几人登时打做一团,闹了好一通,少年儿郎的泠泠笑声在潮热闷湿的夏日显得格外清爽,却也碍了不少人的耳。

比起黎清欢的如鱼得水,沈则父子在四方城里算是丢尽了人,城里的人对他们不待见,

他们平时更是连门都不敢再迈出一步。

后头又起了战事,被迫躲在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谁知道有没有蟑螂老鼠。

沈则心里刚对萧沅起了不少意见,转头她派人来说,隔几日就能出发,这不满又掐了头。

确是个惯会玩弄人心的女人。

这回让黎清欢在外狠狠出了个大风头,沈则怎能不记恨,等姜淘一走,便叫刘三宝叫来黎清欢。

碍于还在四方城,沈则确实怕了那个叫姜淘的男人,便忍住没出手。

他只是讥笑着打量了黎清欢几眼,道:“我瞧你在这乡野地方过得挺畅快,莫不是已经当家了,想留在这里不成?”

黎清欢近来一直伏低做下,很注意在沈则面前的分寸,恭敬答道:“怎么会呢,我是黎家的儿郎。”

“你还记得就好,”沈则语音尖锐道,“可别因着日子过得太平,就生出些痴心妄想。”

黎清欢将头垂底,继续听沈则得意道:“别忘了,你的户籍可攥在我手上。离了我,你就是个无籍无贯的贱民!便是有军籍的娶了你,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以后再也翻不得身!到时谁还能护着你?你可知,那姓姜的是在害你。”

沈则一副循循善诱的慈父样,似乎真要将走入歧途的儿子掰回正轨。

黎清欢站得挺直,平静道:“我知晓了,父亲。”

也没再为难,沈则嘲弄道:“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主意大,怎么走不还是看你自己吗?”

若说见沈则之前,黎清欢确实动了心,走出这道门的同时心也死了。

热烈的阳光也黯淡许多,好似美梦将碎,一切又回到原点。

至夜,韩兆珵带着阿四领军回城,整个四方城完全沉浸在战胜的喜悦当中,蝉鸣鸟叫皆是贺声。

祭祀大典也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之前火灾只毁坏了一小部分,并不会太影响进程。

黎清欢心怀愧疚,即便心情糟糕,还是尽心弥补着当时犯下的错。

但直到祭典那天,他也没再见过萧沅。

听闻辞说,有个奸细逃半夜跑了。

姜淘带着黎清欢出来观礼的时候,不少女人直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艳。

想不到如此翩翩如玉的少年郎,竟是那般勇敢厉害。

也有之前早就见过黎清欢的,早前就夸下海口说是个大美人,如今更觉得颇有面子。

到底因着这一张俊俏的脸,惹得多少好奇转瞬间变成了爱慕。

但很快祭典开始,全场恢复了安静。

韩兆珵脱下平日里惯穿的黑袍身披一身麻服,手捧长剑与侯爵冠服对天地祖先祭礼,悲怆的吟唱逐渐变得积极喜悦。

枯草燃尽后,是新生和丰收。

几代都效忠于北府铁骑的兵士们只觉得热血沸腾,同袍同泽共饮一坛酒,这辈子都是要跟随她们的统帅守卫大暄疆土,死而后已。

天边火树银花炸响,星河静静躺着灿烂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