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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不敢再诤言劝谏,也不好说。”

他坚信现在所做的事对,可他又担心未来难免出错。

他在以审慎的态度对待这个国家。

如果敬贤帝这个皇帝,内核是自大。

萧烬安给白照影的感觉是,他很孤独,更加孤独。

白照影想出一份力,好意提醒:“那我可以帮你留意朝臣,也可以帮你撵人,我能做的事情很多,看账也可以的……”

“你想入仕?”

“不想。”白照影说,“我不想当官。我不想起床,也不想上朝,太累了。”

懒狐狐悠闲地蹭着枕头,声音黏糊:“我想睡到自然醒,再去外面活动,不要给我官做。”

“可你刚才所说,都是官员的职责。”

“因为我想帮你。”

萧烬安:“……”

那张半悬空的龙床,床面有个瞬间,微微凹陷。

萧烬安眼睛里,有温柔的流光闪动。

这世上有无数人恨我,憎我,厌恶我,利用我。

唯独你一个人,胆子那么小,总敢逆着人潮来到我身边,说喜欢我,想帮我。

他爱他的皇后。

他把对皇后的感情,化为在白照影额头的轻吻,安静的寝宫里,唯有这个吻,使他们周围的小环境,发出轻微的,啾的一声。

白照影则像是融化了似的,软倒在龙床里,慵懒到极致地用手臂,将萧烬安松垮垮地环住:“晚安,好夫君。”

“还不能晚安。”

“为……什么。”

“因为还有一件事情,你第一天住进乾清宫,我们一定要做。”

“做什么?”

白照影突然不说话了。

他感知到萧烬安的手,穿过自己的上衣,粗糙的指腹压在他的腰部。

他当然知道萧烬安打算同房。

换到新环境的新鲜感,身份变化以后的奇特感,都对白照影刺激,压下他暂时的困意。

“可是你该好好休息……”

“不用。不差这会儿工夫。”

“骗人,你从来都不是一会儿。”白照影哼唧。

“今天不骗你。”

但是他抗议并不真诚,所以当腰被抬起来,翻身被放平垫个枕头以后,白照影知道没什么可纠结的了,不久便沦陷其中。

白照影不是很清楚住在乾清宫里的规矩。

他隐约认为,萧烬安想向皇室宣示什么。

床事方面温柔起来的萧烬安同样令人招架不住。

白照影快要溺死了,闭上眼睛,世界里唯有萧烬安。

他身体内外,他的四周,他脑袋里,耳朵里,他正在被对方完全地占有。

“我的皇后。”

“狐狐。”

“我爱你。”

***

这最后关头一颗猝不及防的直球,直接把白照影撂倒。

大虞皇后睡过去,睡得人事不省。

次日睁开眼发现萧烬安早已起了,床边没有人。

白照影朦朦胧胧,听见穿衣服的动静,他扒着床沿往床下看,然后被萧烬安明黄色的外衣晃花眼睛。

他们难怪得给萧烬安赶紧重订衣服。

以前敬贤帝的龙袍,他根本凑活都没法凑活。

萧烬安正在面对穿衣镜整理衣领。

白照影趴在床上支着下巴,对床下嗓音黏糊地取笑:“大虞皇帝早啊。大虞皇帝还得自己穿衣上朝?”

萧烬安没往那张悬床看,低笑了声。

白照影:“我下去帮你穿。”

皇后又笨拙地下床。

等到他下来了,才发现有一个太监和一名宫女,在寝宫的墙角久候:“拜见皇后。”

白照影:?

“跟皇后说说,你们是负责干什么的。”

那两个人,在听到皇帝这句话时,同时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