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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在扫平所有仇家之后退隐,是否他和白照影,就能余生安稳度日?

白照影扒着他手腕,很认真地重复:“夫君,我说过的,我不讨厌你的骨血,你很好,所以不要厌恶你自己。”

萧烬安:“……”

萧烬安没有动弹。

同样的话,哪怕第二次听见,震撼的效果只会翻倍。引起萧烬安满心仓皇,还强作默然。

白照影以为自己说得不诚恳,还看着萧烬安的眼睛。

简直是想通过眼神,甚至是每一根头发,来表达自己的真诚。

白照影话音传递过去,一字一顿:

——“我喜欢你的骨血。”

“好喜欢。”

“你快说‘我没有难受’,让我放心。”

“我……”

萧烬安行事冷酷,言语短促,很少支吾。

于是他反常的情况,催发了白照影的期待,使白照影懵懵懂懂地撞过去,因为太想安慰萧烬安,撞进了萧烬安的怀里,然后被人深深地摁进怀中。

白照影鼻尖出不来。

听见萧烬安闷闷地道出句:“把殿门关上。”

***

无梁殿的殿门紧闭。

殿宇低矮,门窗关闭,殿内虽然是白天,也犹如进入地洞似的幽邃。

也许是天气不好,皇帝怕皇后着凉,所以才叫关殿门。

又也许,方才那些言官惹恼了皇帝,致使皇帝陛下提前歇业。

殿内没有人,殿外稍远些的地方,才有人守着。

距离无梁殿更远的地方,有一尊铜铸塑像,塑得是位铁面无私的名臣,手里举着斋戒牌。

可是本该斋戒静心的皇帝,现在正在那架紫檀木榻,狠狠“欺负”皇后。

榻板坚硬,皇后脑袋后面垫着衣服。

皇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分明在开解萧烬安,哪里也没有诱惑的意思,怎么就发展成被皇帝摁住办坏事,两个人一起偷偷犯戒。

他听见那木榻挪动。

榻脚摩挲地面,嗡嗡声不绝于耳。

白照影仰躺着,哪怕是昏暗的光线,依然能辨认这是白天。

他深感荒唐,又因为禁忌感沦陷其中,他分不出半缕心神应对可能闯入目睹他们的外人。

他不知道,对方居然今天来这么大的劲。

“萧烬安……萧烬安!”

“你知道,这是在斋戒么?”

他看起来虽然在推人,可是根本就用不上力气,纵使连名带姓地唤他,也只能助长了彼此的欢愉。

白照影带着浓郁的哭腔,快散架也快坏掉了。

相连最紧密时,白照影忽然拔高了音调。

他听见萧烬安呼吸声响在耳边,气息缠绕,沉重得令白照影心尖发颤。

“我不敬天,不畏神,不怕报应。”

“我只在乎你。”

“喜欢我的骨血,那给我生一个,你生的我才要。”

“别往我身旁塞任何人,就连你,也别想,往我身边塞人。”

每句话,都像是想打消彼此对未来的疑虑。

可是他太荒唐了,激得白照影发颤。

他怎么可能会生得出来?

奇怪的情话助长白照影幻想,又觉得像萧烬安这样下去,他哪天真有可能怀上。太难为情了!

……

无梁殿从无聊殿,变成了无良殿。

道德败坏的萧烬安若无其事地给他穿好衣服,若无其事地收拾书桌,然后开殿门叫心腹宫人去取水。

皇后不得不暂停营业。

白照影也没力气喊没意思了,沐浴后,窝在被子里补觉。

掌心摊开,脚趾却蜷得很紧,在休息。

等他睡到皮肤淡粉的时候,半睁开眼,斋宫的天色也只刚蒙蒙擦黑。

他迷糊地唤成美。

成美靠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