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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见,不被挑出错处的答案:“离得近。”

白照影已在心里笑出声音了:

“远近只是表象,因为地形!”

“东南是基岩和砂质岩层,便于倭寇船只登陆,再往北是淤泥滩涂,船只难以登岸,海防地位就相对次要。”

“告诉你,战船不是海事的全部。”

“大虞海师布防因地制宜可分为两种思路,北部加固沿海筑城,南部建立瞭望水寨,完善烽堠系统。”

“以最少的支出,厚薄分配军力,同样能对倭贼造成强烈的打击!”

这些都是前人抗倭的宝贵经验。

白照影说都说不完。

而这条思路对于大虞目前则太新了。

白兮然表情凝滞,他的脑海在拼命思索,却完全想不出哪本古籍记载过。

他如鲠在喉,无话可接。

整座观猎场的人们,倏然从静默变成暗暗思索。

好半晌过去。

终于兵部的几名海军将军们觉得很有价值,追问道:“敢问王妃,您可否给我等细讲讲烽堠系统?”

“是与烽燧相同,海上的烽火台?”

王妃突然止住这个话题。

几位将军凝立,猎场再度陷入沉默。

他们从白照影这里得不到答案,人群便不知不觉望向白兮然求证。

果然白兮然更为语塞。

他不能胡说,又不能不说。

他分明知道前头是白照影给他设下的套,却得硬着头皮谨慎道:“是。”

众位将军关心海防事业,其中五六个将军,都是大虞朝廷从东南沿海破格提拔来的,视平息海患为毕生的使命。

“那请白二公子将详情告知!”

“……”

熬不过去了。

接下来,白兮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苍白的脸色涨至通红,眼里的血,逐渐蜇得他睁不开眼。

他张了张口,酝酿不出该从哪里开始措辞,这种尴尬局促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白照影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题。

简短解释了烽堠系统与烽燧,在岗哨设置、与当地水师关系方面的区别。

所言太精细了……

甚至精确到各港口烽子之间的距离,东南各城每港的区别差异。

甚至规划好鸣炮几声代表何种敌情。

众海军将军连连点头,连瞳孔都放大许多,唯恐一时走神,少听了哪句。

猎场里不时传出:“此计可行!”“多谢王妃赐教……”的赞叹声。

观猎场舆论有了微妙的走向变化。

纵使一些观众,不能够彻底听懂他们在探讨什么。

可至少白照影可以赢得海军将领们频频追问,白兮然却哑口无声,目之可见地陷入窘境。

兄弟两人,谁更擅长海事高下立现,谁诬赖谁,也心照不宣。

这不像白照影在作戏。

白兮然更加跪不住了……

他脸颊有块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已能预料到大势已去浮现出绝望,被心慌感攫住,眼前阵阵发黑。

他却不愿意承认,更不可能甘心。

他遽然起身,对白照影质问:“你偷得是船,谁要听你谈海岸地形!”

白兮然想指控白照影转移话题。

却不知他表现得更像是气急败坏,带来的是更加负面的作用。

“……”

敬贤帝吃力地摩挲着御座扶手,因为白照影这席话,对白照影改变态度。

从大虞朝廷利益出发,白照影有丰富的利用价值!

他不仅现在不能夺去他的王妃之位,他还要好好安抚白照影,给白照影一个满意的交代。

敬贤帝身体前倾。

“云中郡王妃,说下去。”

老皇帝发了话。

锦衣卫自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