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安钱,或者赔给他些庄子、珠宝等, 爬这件事就算了。
可他那恳求的目光,萧烬安完全不接受。
萧烬安哪有工夫看萧明彻?
他给白照影整理了番衣服上的系带。
因为处理程家的事情耽误了,萧烬安他并没看到,白照影对峙白兮然的那幕。
他进门那会儿,其实听见的是白照影公开维护自己的名誉。
他小小胆子的世子妃, 却强硬地跟老七叫板。
萧烬安满心温柔, 努力给白照影衣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很尽力, 不过扎得并不好看。
白照影并不清楚对方心思,不明情况, 还以为真是衣带乱了, 丢世子的人, 任由他折腾。
白照影半晌才道:“还不能回家吗?”
世子妃想回家了。
萧烬安投过去凛冽的目光,意思很明显——爬。
萧明彻咬牙!
自有滔天恨意无法发泄,他提气运功, 匍匐贴地,原本趾高气扬的金衣,深深低下去。
萧明彻嘴硬道:“此乃西域独门蜥蜴功,尔等看好了!”
白照影眉心微微收紧。
继而听见了咚咚咚的,四肢并用接触木质地面声响。
他偏了偏头,竟无法想象,如此不可一世的七皇子,还当真就爬了出去?
……用蜥蜴的方式,爬了出去???
他有点想笑,却用力忍住,但还是露出丁点儿笑音。可见大魔王克制一切。
白照影摇了摇萧烬安的手:“回家。”
声望楼外,前头有马儿銮铃的清音。
成安连忙下车布置踩脚凳,被世子授意,谎话说得有点儿心虚:“世子,世子妃,车修好了,上车吧!”
白照影攀扶着车板护栏,另一手抓着萧烬安的手,往车上登:“早晨也没问,车哪坏了?”
成安一怔,这句世子没教。
他哑然,知道不是车坏了,是世子爷良心坏了,他就是想拉您的手。
成安鬼扯道:“扶、扶手坏了。”
白照影刚摸过扶手,无甚异样,有点莫名。
车门关闭,缰绳抖动,车厢里入秋后加了绒毯,暖乎乎的,一点也不硬,马车正欲启程。
车身却突然停了。
车厢凝滞。
右边的车窗帘外,有熟悉的声音:“世子殿下留步。”
“表哥!”白照影喜道。
他因坐在车厢中间,没守着窗户,故而听见崔执简的声音,摸黑按着萧烬安的腿往外探。
喜悦得像小动物即将钻出笼外。
气得萧烬安把他摁住又挡住半边,手指掀开厚重的锦帘,就掀起一道缝:“何事?”
萧烬安领白照影出声望楼时,隐约听见了,楼中百姓议论方才崔执简替他爱妃出头之事。
照常理来说,他该感谢崔执简。
但他并不甘愿,崔执简这厮,公开了那桩已经作废的婚事,往后城中人人都可能知道,他的世子妃,曾经要嫁的人是崔执简。
萧烬安有自知之明,不是不清楚,若没有白兮然这通折腾,白照影根本不会嫁自己。
若崔执简是遗憾且贼心不死。
萧烬安就是后怕且警惕。
他就是看不惯崔执简接近,偏偏他爱妃就是待见崔执简。
但这种青睐,表面看起来,也没超过逾矩的范畴,自己想让他俩划清界限都没法明说。
萧烬安气闷,语气又冷淡几分,又隐约透着傲然:“爱妃当众维护我,怕不会与我义绝。”
“崔某说得正是义绝之事。”
萧烬安气得差点儿从车窗冲出去。
却听崔执简在车窗外,虔诚拱手致歉道:“崔某当时登门入府,误会世子害得狐狐失明,狐狐今日公开澄清,失明乃是意外。崔某不胜歉疚,在此与世子赔礼,万望世子海涵。”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