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是你吧?我说的只是你的心声。”祁厌无所谓地摆手笑道,“你今天来,是为了帮他找我麻烦……”
“祁厌,你是白痴吗!”
沈溪流气急地骂出声:“谁把你当替身了!你难道就听不出来我是故意气你吗?你哪里和他长得像?易扬他配吗?那个蠢货!”
如果放在平时听到这话,祁厌顶多当作沈溪流在狡辩,但听见他真心诚意地在后面骂了易扬两句,不得不说,饶是祁厌,也听宕机了一瞬。
毕竟正常找替身的人,不会反过来说“白月光”不配,且是个蠢货。
而且沈溪流还没停止,他好像要气死了,完全脱离平时孤傲的姿态,脸颊薄红,多了些许鲜活的烟火气,眉眼间笼着薄怒,眼神锐利:“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们哪里长得像?怎么,难道还要我来给你指出你们的不同点是吧?”
“行,我们来仔细辩驳一下,找找不同!”
沈溪流气极反笑,从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照相机,怼到祁厌的脸上,冷声说道:“你自己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比他更漂亮?那家伙可没有你这么会骗人的眼睛!而且你的眉峰明显比他更凌厉上扬,只是平时被碎发挡住,才显得柔和,给你机会一脸温柔地去骗人;还有你的鼻子也比他更加高挺帅气,嘴唇的唇线更清晰,笑起来的弧度更温柔,脸部的轮廓明显更加柔和清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的身高比他高十五点七厘米,那家伙虚报身高,说是一米八,实则比我还矮三厘米!”
“你说说看,那个少我三厘米的矮子,我凭什么喜欢他?!”沈溪流平时总是一副懒得说话,整天冷着脸的姿态,就连在国外那段时间,也是顶着清冷的姿态和祁厌闲聊。然而此刻积攒许久的愤怒彻底爆发出来,让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等等,沈溪流,你!”
祁厌被他的行为和所说的话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把沈溪流怼到脸上的手机拉开,才得以见到他鲜活而愤怒的生气模样,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哑语。
“……怎么样?够了吗?还要我继续给你指出来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找出一百个,一千个不同点!”沈溪流已经全然失去平时清冷自持的姿态,他的理智和礼仪规范、得体、品德、素养等等全部抛之脑后。
他的额头甚至带着细密的汗水,凌厉的眼神相当明亮而充满攻击性,抓着手机的修长手指太用力,以至于指节泛白,就连白皙的脖子也气得泛起粉色,挺直的肩膀在细微颤抖,藏着汹涌的怒火。
祁厌几乎移不开眼睛,直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响,他才反应过来,猜到可能是争执的声音太大声,导致邻居听见了。
他索性抓着沈溪流的手,深吸一口气:“……沈溪流,我们进去再说,别让人看笑话了。”
“笑话?我现在就是个笑话!”沈溪流冷声嘲讽道,“不进去,我们就站在这里说完,反正我也没资格踏入你家的大门!”
他还记着祁厌刚才赶他走的事情。
祁厌:“……”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低声提醒:“会被邻居听见的,这里的隔音不好。”
“那就随便他们听啊,反正我都这么丢人了,还怕被别人听见看见吗?”沈溪流寒声说道。
祁厌:“……”
他索性伸手从后面绕过捂住沈溪流的嘴,掏出钥匙,强行把挣扎的人推进门里,再咔嚓一声关上。
要吵就进来吵,沈溪流不住这里,不要脸了,他还要!
“沈溪流,你别闹了。”祁厌被沈溪流不小心踩了一脚,疼得呲牙咧嘴,把他给放开了。
沈溪流抹着嘴,靠着鞋柜,冷冷瞪他:“谁让你堵我嘴,还把手指插.我嘴里!”
祁厌反驳:“是你挣扎要咬,我才不小心插进去。”
“呵,那我咬了吗?”沈溪流嗤笑。
确实没咬,手指上一片水渍,却没有牙印。祁厌的心情很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