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废话太多了,抽取alpha信息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次两次就算了,如果想要达到你的目标,估计没这么简单吧。”
沈溪流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比寻常时刻具有威慑力,尽管他现在还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
沈云殊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又不是抽你的,这么紧张做什么?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很有趣的,你是病人,无权做主,只要祁厌同意就行。”
他这话一出,祁厌注意到沈溪流的表情变得相当冰冷,冷漠地注视着沈云殊,嘴角的笑意相当不善:“您在和我说笑话吧。”
——当然不是。
沈云殊没有说话,举止却表明态度,这让沈溪流的表情更锐利,他们眼神对视间,互不相让,无声的连周围的气氛倏然变得紧绷,犹如即将崩断的弓弦。
“嘎吱——”
直到拉开椅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这僵硬凝滞的场面。
祁厌站起身,挡在他们之间,拦住二人的视线,将手里的检验单放入沈溪流的手心。
“沈先生,你才刚醒来,身体最要紧,别生气,而且我很高兴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这么高,能够给你提供帮助。”
对上祁厌那双桃花眼,沈溪流抿了抿唇,锐利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变得温和许多。
他无视病房里的另一个人,语气缓和:“祁厌,你别陪他一起疯,他的脑子不正常。”
“抽取alpha信息素很疼的,对身体也不好,有这么高的信息素匹配度,只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对我有安抚效果,没必要……”
别抽,起码不能再重蹈覆辙,走回那条该死的烂路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