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灯映亮一片夜色。
莫名抓住一缕思绪,他忽然开口:“那你呢。”
明明少年已经是其中的一员,但在刚才。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好似永远下着连绵的阴雨,氤氲成无法窥视的空寂。
卡斐脚步未停,也没有回话。
有人为他拉开车门,将大衣披在他染血的肩上。
在刺目车灯下只能看清那人轮廓,长发与风衣扫出凌厉的弧度。
咒具被七海建人握在手里,不知道烫意从哪里传来,但是却完全驱散了方才穷途末路时的寒冷。
明明知道是陷阱,连直觉都在少年每次出现时发出警报。
但他还是一脚踏了进去
就像现在,明明见过这么多事情。
他却还是意识到,自己最终会选择去咒高,将这把咒具亲手还到少年手里。
七海建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长叹一声。
他的咒术是超强的,实操却相当神经病。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作者有话说:真人:弱小,可怜(并不),无助.jpg
为了写这章重看了娜娜明最后结局的漫画,眼泪汪汪,可恶啊好有魅力这个男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成年形态娜娜明出场(顺便再日的一声把真人打成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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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保时捷内, 风衣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
琴酒没有外衣后,身上只有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抬臂时勾勒明显的肌肉轮廓。
他不发一言, 直到保时捷驶离那条幽暗的巷道,才打开车窗, 挟起一根未燃的烟:“去哪了?”
黑发少年一手搭在车窗边缘, 正撑着头看他。
嘴角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直等黑色的黏液触手给驾驶座上的男人点燃烟管, 才慵懒地向后靠去。
身上黑色风衣的内里此刻完全被他身上的血浸透, 卡斐弯起眼睛:
“你猜?”
琴酒只哼笑一声:“和那几个小鬼一起。”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沾了满身血回来。
卡斐只思索片刻就明白了,他扬眉:“啊, 你看见了。”
银发男人略眯起眼睛, 墨绿色的眸子在此刻折射出某种幽暗的隐光。
按照他给的地址,琴酒并没有在路灯下看见任何人影。保时捷停靠在路边,他却看见远处居酒屋里走出一个熟悉的人。
丸子头, 穿着那所学校的改版校服,之前的小巷里有过糟糕的一面之缘。
扎丸子头的咒术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眉目带着深思,低头时不自觉摩挲着手中反光的物品。
是颗过于眼熟的耳钉。
不过是从前几天一次任务中的咒术师那里得到的小玩意,被随便抛给了卡斐把玩。
再看见就是在别人手里。
“我把东西给杰了。啊, 对,你应该见过他。”少年的声音恰在此时传来。
“我还挺喜欢他的。”卡斐脸上闪过意味不明的笑,“说不定有天,你会在这里看见他。”
却半响都没有得到答复。
琴酒别过脸去, 在公路的昏暗灯光中只能看见下颌和脖颈间利落的曲线,银色长发挡住大半神情,只随意将烟捻灭在指尖。
在重新转动方向盘前, 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倏然伸来,他骤然被按倒在椅背。
琴酒抬眸看去时,那只经常待在少年肩侧的猫已经化作一滩黑影,蔓延到整辆车的角落,在紧密的黑暗中,甚至会让人产生被吞噬的错觉。
血腥味在空气里四散开。
卡斐灰蓝眼眸在车内仅剩的灯光中幽幽发亮,他钳住男人下颌,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毫不掩饰满溢的控制欲。
他笑:“别摆出这种表情。毕竟你比我更清楚——”
谁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