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顺从,做丈夫的应该很高兴才是。可陆听澜却不满意,不满意也不说,甚至连表情都未变,还能温和地跟她说话,但荣茵就是能感觉到他在不高兴。
夜里他要得狠了,自己第二天起不来时,他倒是满意了,还让丫鬟不要来吵醒自己。荣茵渐渐明白过来,他不喜欢自己对他太过客气,于是也学会偷懒了,不再伺候他,有时还敢支使他,他却欣然接受。
琴心端热水进来:“夫人,赶紧起吧,去松香院请安该迟了。”琴心跟着荣茵的时间最长,与荣茵的情分也最深厚,踏雪居的丫鬟仆妇里,也只有她敢这么跟荣茵说话了。
琴心知晓苏先生不日就要来提亲的事,如今伺候荣茵比谁都要积极,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下午歇晌起来时苏槐通过门房递了消息进来,说要带秦方来拜见她,问她时间是否方便。
荣茵还记得秦方,去年在香河提拔他当庄头后自己就没有再过去了,田庄的事都是苏槐在管。她想了想,苏槐有事从来不会上陆府见她,应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等不急了,于是吩咐陈妈妈把厅堂收拾出来,再上些茶水点心。
第72章 吃醋吃醋
秦方穿了件褐色的短衫,看起来比一年前稳重了不少,精神气十足言行举止大大方方的。他的脸因长时间行走于田间地头,被晒得黑红,跪在地上请安:“今年收成喜人,缴了租子还剩下许多,能过一个好年,大家伙儿心里都十分感念东家,托我走一趟给东家带年礼来。”
荣茵一看,带的都是些村民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和从山里找的野味,不精贵但胜在心意。笑着道:“大家伙儿的心意我收到了,难为你跑这么一趟,辛苦了,就在京城多待几天,苏先生也带你在京城逛逛。”说完示意陈妈妈给赏钱。
秦方涨红了脸不肯收:“已经受了东家天大的恩惠,再不能受了。”又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箱子里装的皮毛,道:“在山上遇到猎下的,眼瞧着天渐渐冷了,东家制成围脖子戴上可……可御寒。”
荣茵笑着道谢:“多谢你了,下次再猎到就不用特地给我带了,也值几个钱,卖了补贴家里也是好的。银子你拿着吧,回去的时候我让苏先生买些京城时兴的东西,你给大家伙儿带上。”
秦方支支吾吾地:“不值当什么,东家给的工钱已经够一家老小生活的了。”
荣茵笑了笑,让他起身坐下,再详细说说田庄上的事。
秦方嗫嚅着应是,束手束脚地坐在交椅上,挺直脊背,从年初的耕种开始说起。他说不明白的,苏槐就在一旁帮腔。
说完田庄苏槐才提起了自己的来意,他家中还有一老母亲,一直住在苏州祖宅。他与琴心成亲的时间还有一个来月,就想着把老母亲接来京城操持他与琴心的亲事,过得几日就要动身回乡去接。此番前来也为了这事求荣茵的同意。
气氛和乐,荣茵也听得欢喜,当即就允了:“你母亲一个人供养你读书不容易,也是时候享清福了。你放心地去吧,成婚的事交给我,等你回来接新娘子就好。”还另封了盘缠。
琴心早已红了脸,不肯抬头看苏槐,羞羞答答地回后罩房去了。陈妈妈和琴书等人笑开。
陆听澜从内阁回来,经过一进院的时候听到笑闹声,驻足听了片刻,询问守门的丫鬟:“夫人在和谁说话?”
丫鬟行礼回道:“回七老爷,夫人的陪房来了,还有田庄上的庄头。”
陆听澜微微点头,荣茵的陪房他并不清楚,隔着槅扇看了会儿,回了内室。
日落时分,苏槐带着秦方走了,荣茵回到内室,掀帘进屋,意外地看到陆听澜坐在罗汉床上看书:“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等很久了吗?”
荣茵身后两名仆妇抬了一个大红漆箱子进来,陆听澜沉默地看着她打开。荣茵笑眯眯地:“今年田庄收成好,庄头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陆听澜微微瞥了眼皮毛,问道:“你的庄子上还有猎户?”
荣茵举着狐狸皮给他看:“是秦方偶然间弄的,其他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