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涿眼珠子直转,附到宁安耳边悄悄说,“我觉得那个特好用,一会儿把链接发给你。”
宁安差点呛口水,说话开始结巴,“我,我不需要,你们又闹矛盾了?”
谢涿摇头,“我性.欲强,他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什么虎狼之词!
“宁安,你根本不是性冷淡,性冷淡的人气色不好,浑身透着寡味……”他拧了下宁安的屁股,依旧饱满Q弹,顿时心满意足。
“你比我们初识时的状态好太多,肌肤白皙气色红润,跟青山的桃一样,都能掐出水,随时等着人采摘,我是姜野我也忍不住。”
宁安闷着不吭声,低着头切黄桃。
手指轻轻一按,汁水四溢。
想到谢涿刚刚对他的形容,顿时面红耳赤。
“要不这样,我帮你们打掩护,其实你们完全可以选宁翼上学的时间搞,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就把他当做人体……”
话没说完,谢涿被喂了满嘴的黄桃。
阳光充裕的小院很快弥漫着甜品的香气,宁安跟宁翼去蒲公英送甜品,谢涿正准备打电话,曹文生屁颠屁颠跑进来,依偎着谢涿的小树怯生生喊了声“曹叔叔”,曹文生点点头搂着谢涿就亲。
谢涿推开他,“小树看着呢!”
曹文生一直不同意领养小树,谢涿撕破脸都要把孩子加在户口本上,他也不好说什么,但对这个孩子就不太亲近,厌恶说不上,他还不至于。
但孩子感觉的出来,在曹文生面前特别拘束。
曹文生亲了一口去拿桌面上的蛋挞吃。
“今天是闻见味儿呢?”谢涿把甜品打包好让曹文生带些回去给郭姐姐他们吃,两人分居以来生活倒是比之前和谐,姜野住在隔壁地势高些的半山坡,曹文生本来瞧不上,去看过几次后竟然动了心。
小巧的院子打理得颇为清净雅致,姜野时常坐在院子里一棵老树下看书喝茶,家里没有过多陈设,但每一处都透着闲情逸致。
曹文生觉得特别有范儿,很像真正大佬的住所。
厚颜无耻高价加半威胁把隔壁的民宿买下来,让设计师按照姜野的品味打造,打造到一半谢涿去看,让他直接修个道观,说不定还能赚点香火钱。
曹文生只好停工,于是民宿房间保留下来,只重新换了里面的家具和软装,夫夫又多了处“约会”的地方,谢涿这才满意。
曹文生笑道,“姜野整了个望远镜对着你们的院子,刚我在的时候他正好看见宁安父子俩出门,还看清楚他们手里抱着披萨盒,我可不就过来了。”
谢涿冷笑,“你俩真够变态。”
曹文生立马澄清,“他变态我可不变态,我就是……”
说着手又往谢涿衣服里摸。
谢涿真的很无语,两人分分合合四五年,吵架吵过无数次,但只要一方给台阶,另一方铁定下,大约他们心里也清楚,一路看着姜野和宁安的磨难过来,长情不易,相处更难,如果他们真的分,可能就真的再也不会复合,他们之间连宁翼这么根纽带都没有。
谢涿狠狠踩了一脚曹文生,曹文生吃痛弯腰,手里的蛋挞掉在地上,上面的黄桃和蛋挞芯碎得到处都是。
曹文生弯着腰喊痛,一不小心跟小树对上眼睛。
孩子吃得嘴巴湿乎乎,大眼睛有些受惊地看着曹文生,曹文生第一次看见小树时是有些吃惊,这孩子跟谢涿长得很像,他还阴险的偷偷去测过DNA,确认两人没有血缘才松口气,然后又怂逼逼再去测了测自己跟小树的NDA,当然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当时拿到报告他还挺遗憾。
小树又想藏到谢涿的腿后,但是被橱柜挡着。
藏无可藏,红着脸胆怯地望向曹文生,慢慢把啃了一半的蛋挞递给曹文生。
曹文生是独子,堂兄弟表兄弟倒是有,最近随着侄子侄女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他也升了辈分,但是他真的不喜欢小孩,每次家庭聚会一乌拉的熊孩子,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