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
朱莉递过来的消息不止于此,井正作为姜兴修最信任的秘书和情人。
两人间没有性.生活。
季衍并不喜欢在商战中加入私情纠纷,但对于姜野和朱莉联手选择的切入点并不会过多干涉。
一路追踪下来,无论是尚未找到的那名媒体记者,被人利用的陈立申,还是贪婪成性的胡毅,季衍发觉这类低俗卑劣的手段早在六年前被一对成年人用在刚刚成年的两名少年身上。
那么姜野凭什么不能以牙还牙。
外面局势微妙又紧张,于是姜野在面对宁安这对父子时,暴露出更多的真实?
一整个下午,季衍都没看见宁安的身影。
他知晓孩子在书房上课,那里偶尔会发出动静。
直到中途休息,宁安才带着宁翼出来走了一圈,看样子想去花园,因为两个男人在这边谈事情,宁安遥遥看了一眼又领着孩子去了厨房。
他让孩子在餐桌上坐下来。
用手语比划了几句,那个孩子并没有回应,宁安脸上却划过浅淡的笑容,回头从冰箱里拿出酸奶,打开后倒入坚果搅拌好,再淋上蜂蜜后端给宁翼。
宁翼背对着他们,毛绒绒的脑袋微微低下去,开始吃宁安准备的小甜食,宁安坐在宁翼的对面,撑着手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笑,但季衍有种清新的山风吹拂脸庞的感觉。
“看够没有?”姜野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
季衍讪讪地收回目光,“你要将他们一辈子关在这里?”
姜野一页页翻着资料,头也不抬,“我这是在保护他们。”
季衍嘴角抽动,上次谁否认根本没有保护人。
季衍低声提醒,“当年他跟姜兴修深入接触过,如果让姜兴修知晓你们现在在一起,你好不容易获取的信任会再次被质疑。”
姜野这才抬起头,目光轻轻瞥过那对父子。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知晓比资金变动更加莫测的是什么吗?”
季衍摇头,姜野深深地看着宁安,窗外的阳光落在宁安的身上,秋日的阳光是浅的,淡的,它带走夏日里让人窒息的烦闷,令一切看起来都有种宁静清雅的美好感。
姜野收回目光,“人性。”
很快宁安带着宁翼回书房。
经过客厅时,他似乎又遥遥看了一眼,看着烟雾缭绕的半空,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说将宁翼交给老师,自己则回了宁翼的卧室写文案。
他对于长达一个月的休假感到抱歉。
尽管点绛唇那边什么都没说,宁安的不安与日俱增。
晚些时候姜野走进主卧。
他只在睡觉时才换上浴袍,平日即便在家里也西装革履,他是合格的狩猎者,需要随时保持警醒。
当他走进来打算洗澡换身染了烟味的衬衣时。
宁安跟着走进来。
“季衍留下来吃饭,晚上我跟他要出去一趟。”
宁安安静地点点头,帮姜野解开纽扣。
他不是姜野的妻子,也不是姜野的情人,但是在这段时间学会照顾姜野的饮食起居,从早期在另一处公寓做住屋保洁开始,宁安就知道附带做这些事情时,姜野其实是满意的。
姜野是一名优秀的驯化者,
姜野看着宁安抬起双手,灵活地解开他的纽扣,难得开口,“伤好了?”
宁安的手微顿,直到将第三颗纽扣解开,才开口,“昨天医生说问题不大,只要不接受二次强力撞击,目前高举手臂也能做到。”
姜野勾了勾嘴角,他喜欢温顺且不敷衍的人。
宁安在这些小事情上事无巨细的回答让他心情愉悦。
他想宁安以前的性子其实并不好,就像缠满蒲公英的那些小白花,看着无害其实浑身都带着刺,如果后面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他可能也会很快厌烦宁安性子里执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