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背上踩踩。
他垂首,在她脸旁蹭蹭,低声道:“怎么连足底都是软的?”
清沅偏头瞅他:“怎么你也能说出这般下流的话?”
“未想调戏你,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很软。”
“呸。”清沅扭头,在他嘴上呸一口,“老不正经。”
他顺势亲她:“不许说我老。”
清沅朝后躲:“胡茬出来了,好扎人。”
柯弈自己摸了摸,道:“我已年近三十,是该蓄须了,不刮了,等留起来就不扎了。”
“不要!”清沅一下皱了眉。
“为何?”柯弈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她别开脸:“不好看,留了胡须,再抱着孩子,旁人一看,还以为你是孩子的祖父呢。”
柯弈一噎:“这倒不至于吧?”
“我不管,反正我不亲有胡子的嘴。”
“可我已至而立之年,还不蓄须,有些轻浮了,油头粉面,看着不好。”
“那我不管你,要不你出门时戴个假胡子也成,反正我不亲有胡子的嘴。”
柯弈叹息一声:“好吧。现下还没有蓄须,亲一下总没什么。”
清沅飞快在他嘴上贴了一下:“好了。”
“不行,要深吻。”
“不要,你胡茬会扎我脸。”
“等到了茂州再刮,这里不方便。”柯弈捏住她的脸颊,“亲一下。”
她笑着躲:“不。”
柯弈扣住她,一口咬住她的嘴重重吮吸,抱着她小心翼翼往床上滚。
盆里的水溅出,她惊呼:“做什么?”
柯弈没说话,将她的衬裤褪去。
她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液:“旁边的屋子还有人。”
“我们低声些,我就在外面蹭蹭。”
“你……脚上的水还没擦。”
“我给你擦。”柯弈低声说完,跪坐在床上,将她足上的水仔细擦干净,托着她往跟前放了放。
她看着他,不由得吞咽唾液。
柯弈贴着她蹭,皱着眉头唤她:“清沅,清沅……”
她咬着唇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被隔壁屋子的人听去。
柯弈摸着她的脸,轻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她瞅他:“低声些,快点儿!”
柯弈在她耳旁悄声道:“好润,比手舒服。”
她一口咬住他臂膀上的肌肉,含糊不清催:“别磨磨蹭蹭的。”
“我怕你不舒服。”
“没有,你赶快。”
柯弈小心搂住她:“好,那我快些了。”
她应一声,偏头继续咬唇忍耐。
片刻后,她拢好衣衫,嘀咕道:“看来是真不累,明日也别骑马了,省得将马压累了。”
柯弈笑着抱住她:“好,我听你的。”
她也笑着瞥他:“栈道还有多长?你还不赶紧歇着?明日又是要走一整日呢。”
“快了,走过这段栈道,再坐两日车,就能到茂州城了,届时便能好好歇息了。”
“好,我这会儿也有些困了,白日里没能睡成,我睡了,你也赶紧睡。”
“这就睡了,手给我牵着。”柯弈强行将她的手握在怀里,安心闭上眼。
她看他一眼,手往回拉了拉,放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也合上双眼。
日光明媚的晌午,队伍顺利走出栈道,抵达平坦的路口,挑夫们帮着将行李全搬上马车,柯弈与清沅站在一旁等候。
挑夫们手脚利落,半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了,其中一个高个地扭捏走来:“大人,都收拾好啰。”
柯弈点头:“有劳你们了,银钱侍女们都给你们结清了吧?”
“结清了,结清了,还多给了……”
“那我们告辞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出来这样久,家中的妻儿父母应当都着急了。”柯弈说罢,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