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自己也愿意随世兄去,大兄又何必再有所顾虑?”
乔清泽摆摆手,拂袖而去:“我不和你们说了,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世兄。”乔清涯一拱手也转身离去。
柯弈往外送了几步,悄声回到卧房之中,低声道:“天色暗了,祖母母亲去歇息吧,小妹也回去歇息,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老夫人瞅他:“你能照顾好人?”
袁夫人怕老夫人又动气,劝一句:“天色既然已晚,驭远你送张太医出门吧,免得太医赶不回去。你送完回来,我和祖母再走。”
“是。”柯弈抬手,“张太医,请。”
太医拱了拱手:“有劳大人。”
柯弈与太医同行:“不知内子情形如何?”
“孩子暂且保住了,还得看情况,尤其是这几日,切不可再忧思过度。过了这几日,若能稳定下来,便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还得注意。”
“不瞒太医,陛下命我去茂州,我想带着内子一同前往,不知内子胎像稳定后是否能与我一同启程?”
“还是要看恢复得如何,若是能如大人所说,胎像稳定下来,那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茂州路远,路上还得多加注意。”
“多谢太医,我明白了。太医这边请。”
柯弈将人送出门,又往回走,老夫人和袁夫人看他回来,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去。
老夫人临走前,又叮嘱一句:“多注意着些,家里还请了两个大夫随时候着,她要是有哪儿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叫大夫。”
柯弈郑重应下,目送人出门后,快步回到卧房里,悄声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太医可说她何时能醒?”
“太医说,夫人天黑之前会醒,醒来还得吃药。”萃意低声回。
柯弈皱了皱眉,往周围嗅嗅:“这是什么气味?”
“白芷,熏后能静心凝神,祛风止痛。夫人晌午哭得厉害,见了红。”
“药都煮好了吗?”
“煮好了。”
“我知晓了,你们退下吧。今夜还有劳你们警醒些,这里若有事还需你们。”
柯弈看着床上的人,隔着被子,将手轻轻放在她手上。
夜深,被褥下的手动了动,柯弈浑身一凛,立即直起身看:“清沅,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沙哑着嗓音道:“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柯弈紧紧握住她的手,“清沅,你要坐起来吗?”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她扬了扬唇,扶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胸膛上。
柯弈紧紧搂着她:“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怪我?”
“不曾,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清沅,我看你这样难受,我心里也难受。”柯弈给她抹掉眼泪,“莫哭,莫哭,太医说了,你不能太过激动。”
她往他胸膛上又靠了靠:“嗯,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柯弈急忙道:“还在,我们的孩子还在,莫担忧,好好歇息。”
“你高兴吗?”
“我高兴。”
“我看你一点儿也不高兴。”
“太医说你动了胎气,我担心你,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清沅弯了弯唇:“看见你回来,我就没事了。”
“你……”柯弈将话全咽回去,“我不说了,等你好一些再说,免得你心情不好,又不舒服。”
“什么事?是朝中的事吗?”
“是想教训你一顿。”
清沅抬眼看他:“你还想教训我?还不是你总是要人提心吊胆?你该教训你自己。”
他笑着摸摸她的脸颊:“好,我应该教训自己一顿。清沅,腹中还难受吗?”
“这会儿好一些了,晌午那会儿疼得要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