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躯,便不出来冲撞了,望王爷恕罪。”
他一开口,原本拉着个脸的盛琮眼前却是一亮。
他十三岁就开始纵情欢场,年纪大了就越发挑剔,对美人也划分出了几个等级,从容色身段声音到气质,都有评分讲究。
从车帘后传来的那道嗓音不疾不徐,虽然微微有些哑,却难掩敲冰戛玉般清亮的声线,不仅不因沙哑失色,反而能微妙地勾起几分遐想来……让人想到在床笫之间,将人折磨得嗓子哑掉的画面。
是个极品。
盛琮从声推人,当即断定。
一想到这车里应当是个绝色美人,他脸上想挑事的阴沉就散了大半,反倒来了点兴致,眯着眼打量车驾:“小陛下都不怕你传染风寒,本王怕什么。谢太傅,你不出来见本王,本王就亲自掀帘子来见你了。”
谢元提缓缓蹙起了眉,思考应对之策。
盛琮已经几年没捞到什么看得过去的美人了,府里养着的也看乏味了,越是回想方才那道声音就越心痒难耐,一整衣袍,撩撩头发,自以为潇洒地走到车驾旁,伸手就要掀帘子。
谢元提眼底冷色一掠。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又响起一道声音,稚嫩却不弱气,隐含凌厉:“皇叔,你将朕的太傅拦在这里,想做什么!”
竟然是盛迟忌。
谢元提讶异地透过一点缝隙看出去,小皇帝显然是匆匆赶来,脸色如覆寒霜,冷冷盯着盛琮。
小皇帝人都来了,再强行掀帘子,就是当面不给脸了。
背后说归背后,谢元提还以为盛琮多少会顾忌一点,毕竟盛迟忌虽无实权,到底是皇帝。
岂料盛琮仅仅只是一顿,车帘就被掀开了。
眼前倏地一亮,他就对上了一双肆无忌惮望来的眼。
谢元提:“…………”
打扰了。
忘记这是个连他老子的老婆都敢染指的牛人了。
沐浴完后,那身寒气还是没被洗去,依旧冷得厉害,仿佛是穿透了时空,从灵魂深处缓缓渗透出来的寒意。
谢元提长睫紧闭,眉尖深蹙,不自觉地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被子格外暖和。
他冷得僵硬发麻的四肢一点点回了暖,温暖包裹着他全身,将丝丝缕缕的寒意驱散
谢元提慢慢放松下来,将脑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准备沉沉睡去。
旋即察觉不对。
谢元提无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身旁的鼓包。
什么玩意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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