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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对象出错后 青端 167598 字 2个月前

还得陈小刀帮忙捯饬。

穿好了,陈小刀退后两步,上下一打量,夸道:“公子,这身衣服很衬您啊!您穿红色真好看,回头让裁缝多裁几身红的呗?”

“别!”谢元提非常拒绝,“扎眼。”

陈小刀嘿嘿一乐,没再说。

反正陛下见到了,肯定也觉得公子穿红色好看,会让人送来。

紫禁城内早早就布置起来了,各宫门外摆满了菖蒲和艾蒿,宫城外停满了马车,官员相互攀谈着,闹哄哄一片。

到了地方,陈小刀正左看右看找停车位,就听轻轻一声咳,跟他唠熟了的那位禁军统领今天当值,目不斜视地指了个空位。

陈小刀喜滋滋的:“多谢多谢,回头一块儿喝酒去。”

十足的交际花。

谢元提坐在马车内,把玩着面具,笑了笑,将面具戴上。

谢元提在朝中的地位有点特别——要说实权,目前没有,但要说名声,却大得很。

无论是当初登科,还是在众人缄默之时上谏阉党,抑或坚持为幼帝讲学,暗里推动陛下上朝,都令许多官员钦佩。

虽然更多人觉得他是脑子缺根筋,读书读傻了,居然敢挑衅卫鹤荣。

但无论景仰还是嘲讽,的确无人不知这位将幼帝拉扯大的帝师,听说少帝对他亦是十分敬重信任,师生关系极好,也是一段佳话。

只是谢元提身体不好,很少见他出没。

谢府的马车一到,众人便纷纷看过来,紧盯着马车,想要见一见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帝师。

掀开帘子的那只手很白,是有些病态的、接近透明的苍白。

果然身体不好。

这是众人的第一个念头。

旋即陈小刀扶着车中的青年走了出来,绯色朝服上绣仙鹤,腰佩玉带,身子虽单薄,步态却极稳,站直了,当真如补子上的仙鹤般,静立如鹤,风姿如月,仅是个侧影,也看得出神清骨秀,令人不由期待起来。

然而转过面来,那张脸上却戴着一张冰冷的银面具。

听说是为了保护陛下,不慎毁了容,面貌狰狞丑陋,所以陛下特许他御前戴面具。

大伙儿后知后觉想起这茬,不由生出了几分可惜。

具体的滋味说不上来,翻来覆去脑海里也就三个字:可惜了。

凭什么他只有谢元提,谢元提却还有其他人。

谢元提完全没察觉到小皇帝的海底针似的心思。

回谢府教陈小刀认完今日份的字,复习一番后,谢元提忽然想起上回的事:“范大人还没去善仁堂抓药吗?”

陈小刀点头:“差点忘记跟您说了,今日我去街上找范大人的街坊唠了唠。”

陈小刀这张嘴,不唠则已,一唠惊人,谢元提搁下笔,饶有兴致:“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嘿嘿,我打听到了点事。”陈小刀为能帮谢元提办事为荣,面带骄傲,“这位范大人叫范兴言,从小丧父,是他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小时候不好学,被他母亲逼着寒窗苦读,考了功名才翻的身。”

谢元提点头,和原文里对得上。

“为了老母的病,范大人借遍了街坊同僚,现在谁见到他都绕道走,他只能把家里的书案都搭出去了,平日里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处理公务,大伙儿看在他一片孝心,也没这时候去要债。”

谢元提:“……”

这八卦打听得也太详细了,不愧是你,社交悍匪陈小刀。

不过看来,范兴言已经差不多要走到绝境了。

他若是还想救他母亲,就只能挑战自己的底线,贪墨捞油水,但以他目前的官职,要捞也捞不到多少。

耐心等着范兴言行动就好。

如此过了几日,谢元提照旧每天进宫打卡上班。

这日御辇一如既往地慢悠悠往乾清宫而去,走到半途,却忽然停了。

随即外面传来道声音:“里面是何人,竟在宫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