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半年招兵,他们定会轻视,再加上只有半年时间,二王不会放在眼里。”
“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如此大胆的敢攻安王,但是一旦出手,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找死,就算是镇北王,也不会看着我们坐大。”
冯如松:“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耿耀夸道:“不错,大差不差。”
“镇北王不会允许我们坐大,但会想让我们消耗安王留守兵力,前期应当会冷眼旁观,这里有个时间差,所以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间里快速地在安王之地寻得脚跟。”
“若不然前后夹击,我们只有被包饺子的份。”
此举是豪赌,就连李将军都说了句胆大妄为。
出征非头脑一热带人就走的事,耿耀虽被夸过天兵神将,但不把他放眼里的也不少。
他当总兵之前手下只有一百多号人,去舒梁城更是只带了五千人。
这次则是不同,从宣武抽调的兵力,加上耿武招募练了半年的兵力,加起来有六万之多。
这兵力在李将军手中算少的,但对于初领大军登沙场的耿耀来说已是多数。
这次,和灭江东流寇刘胜不同,现如今才是你来我往的厮杀开端。
议事厅灯亮到天明,从战场如何布局,如何快速在安王之地撕开口子,找到能背身之处。
再到后续粮草如何运送,霍沧府和宣武之地如何运转。
没有底蕴的班子再次露出弊端,可用之人太少,李将军纪隗应等人能力自然没话说。
可也无法把一个人分成两个人用。
纪隗应道:“只要此事成,有识之士自来之”
耿耀现如今是朝廷臣子,和天下之间还差一个名正言顺,但是此事不急,后面可徐徐图之。
但需要让人看到他有逐鹿天下的可能。
耿耀看向纪隗应道:“麻烦纪叔帮我拟一份请罪奏折。”
纪隗应点头,招兵是朝廷点头的事,只不过瞒了数量多少而已。
这次出兵来不及等朝廷批文,再一个,朝廷烂的似筛子,奏折没到龙案,那边安王就已布好埋伏兵了。
彦遥道:“那我再用于贵的名义写份奏折,一同入朝。”他道:“先斩后奏,朝廷原就是惊弓之鸟,这次应当会起疑心。”
孙洪游道:“不外乎是派监军,强送巡抚。”
彦遥怕耿耀担心,道:“这些自有我和纪叔孙叔料理,你只管领兵,这些事莫要操心。”
纪隗应和孙洪游也如此说,让耿耀莫要操心后方之事。
李将军要守霍沧府走不开,这次耿耀分不得心。
耿耀嗯了声,只要拿下安王,无惧朝廷也。
人散后,耿耀牵着彦遥回房,路上道:“此事若是能成,就能把爹娘和耿文纪绍年他们接过来了,另外还有纪叔夫郎。”
事成,无惧朝廷,事败,就是耿耀尽忠而死,牵连不到耿家人和彦遥。
彦遥:“嗯我知道的,早就准备着了,确保万无一失。”
那是耿耀的家人,也是彦遥的家人。
“于贵还老实吗?”
“嗯,这半年是老实的,省了很多麻烦,若是朝廷派监军巡抚,还是要他出面。”
于贵是明面上的知府。
树枝抖落桂花瓣,那香气扑鼻入人心,耿耀俯身吻上彦遥的唇,细细研磨。
彦遥发上落了桂花金黄,他仰面承受那细腻绵长的温柔,不等耿耀探来就张开了唇齿。
月光洒在水面,桂花树下的两人沉醉在一吻中,只有秋风瞧得见彦遥口中那被不停吸YUN缠绕的嫣红舌尖。
似世间最美味的盛宴,被身前男人吃了一遍又一遍。
彦遥不舍他的杀猪郎,可分分合合是他们俩宿命,彦遥只能把自己融入一次一次缠绵恩爱里。
永庆元年深秋
宣武耿耀率六万大军突袭安王,四方震荡,两方厮杀中,镇北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