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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 默聚 139708 字 2个月前

匆的追上。

爱上彦遥,像是不可思议之事,又像理所应当之事。

自那日回城,得知彦遥已嫁了过来,那一瞬,这个哥儿在耿耀心中已经不同。

那时起,这个叫彦遥的人,就已经被耿耀划到了保护圈。

再之后

被彦遥捉弄的恼怒

见到那张床的感动和佩服

明知是彦遥装可怜却还是会上当的心疼

只要彦遥高兴,耿耀挨骂挨打也甘之如饴的纵容

还有彦遥每次的引诱,他拉着他的手贴上那胸口,生气的说以后想到胸口只能记得他的

日复一日的相处,情不知所起,此刻回首,这个叫彦遥的哥儿,早已入了耿耀的心。

爱上如此灵动的人,是个太过容易的事。

彦家的守坟人是一对无儿无女的老人,皆是花甲之年,因年轻时受了苦,现如今眼花耳聋。

在离彦家祖坟半里地的山腰上搭了三间泥土屋,平日就拔拔坟前坟后的杂草。

虽是新岁却也早早睡了,不过因为年老睡得浅,听到山上有动静就穿好衣服提着灯出来,想看看这是怎了。

等一切安稳已过了许久,耿耀在火盆前把自己烤热,去被窝里把彦遥的衣服全脱了,随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暖着。

粗布棉被下,两人第一次如此相贴,中间未曾有一寸布料相隔。

等到让彦遥染上人的体温,耿耀才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彦遥这次遭了罪,怕是会染上一场风寒,只是现在城门关着,除了帮他暖着,暂无他法。

情形不对,耿耀觉得自己应该心无旁骛,可结果却是,他心猿意马,作恶源头已胀到发疼。

阿遥,好软,好香

耿耀的心神荡漾未曾持续多久,因为彦遥起了高烧。

一盆盆水送入,耿耀把彦遥的手脚擦了一次又一次,天实在是冷,擦全身他怕再让彦遥冻着。

彦遥这一夜睡的极其不安稳,似有一只扰人的苍蝇,一直在他耳边唤着阿遥阿遥。

彦遥被叫的烦躁,但那苍蝇不叫了,他又想的慌,喃喃的开始自己叫:“阿遥阿遥”

彦遥听到苍蝇笑了声,但还算识趣,又开始在他耳边叫阿遥,很是温柔。

彦遥醒来已是初一中午,他手脚被人缠绕住,想挣脱都难。

耿耀的眼熬的通红,察觉到动静睁开眼,随后额头贴上彦遥的额头:“还好,不那么烧了。”

昨夜之事尽数袭来,彦遥烧了一场已是冷静了下来,那是他的狼狈难堪,最好是装作无事发生。

他想扬起一抹笑,道一声多谢夫君。

可做不到。

推着耿耀的胸膛,冷声道:“你起开,我不要与你睡一张床。”

耿耀搂紧他的腰:“别动,刚退烧,进风了又要冻着。”

“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你夫君。”

彦遥突然就静了下来,片刻后,他问:“你脱了我的衣服,把孩子塞我肚子里了?”

彦遥现在不想怀孩子了,说不清为何,就是心中难受的慌。

耿耀瞧不上他,他就不想了。

耿耀:“没有。”

“哦。”彦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我教你。”

“什么?”

“什么叫做房事。”

“不想知道了。”

耿耀:“真不想知道了?那别人都知道的事,你真想当个傻子?”

彦遥抬手捂住耳朵:“我就是傻子,你们都去笑着吧!”

“阿遥”

“你像个苍蝇嗡嗡嗡,莫要叫我。”

耿耀停了话,用手背在他侧脸贴了下,道:“可还难受的厉害?若是能忍,我们回城,这里缺衣少药,伙食也无法滋养你身子。”

彦遥放下手:“嗯。”

他想坐起身,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