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蕙娘的惊吓此刻都未散去,闻言狂点头:“吓死我了,再也不敢去了。”
耿母拍着心口道:“可不是,娘都快吓晕过去,真真是长了见识。”
马车在街上停下,是纪县令派人来请,连让他们回家的功夫都等不及。
耿耀从前面一辆马车上下车,走过来道:“娘,你们先回去,我和耿文去一趟县衙。”
耿母今日对县令夫郎心生感激,问了两句也就让他们去了。
彦遥一肚子疑问,终究是没好意思说跟着去。
马车上,耿文坐立不安,道:“二哥。”
耿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是你的错,别怕,凡是有二哥给你顶着。”
他是真心疼,这弟弟眼看快碎了。
纪绍年如此,谁爱娶谁娶,和耿文的婚事最好一拍两散。
可偏偏又
“你怎么想的?”耿耀问。
耿文道:“此乃我之错,若是纪少爷还愿意嫁我,我便娶了,若是他不愿,我只能任由纪县令发落。”
耿耀看着自家弟弟,长长的叹了口气,三个人中,耿文最没存在感,最为老实,纪绍年喜欢过旁人不怕,但他心里现在还有人,又不是个安生过日子的,日后耿文还不得吃尽苦头。
天深夜晚,彦遥坐在软榻上,在烛光下走着针线,耿耀推门而入,意外道:“速度这么快?”
就这傍晚半日功夫,他的床被撤走了,后院那个软榻也搬了进来。
彦遥腿上盖着一个小被,针已经走了一圈,他微微低头,用贝齿咬断线头,青丝垂下时,似是亲吻着那个男士内裤。
耿耀:要命。
“脚冷。”彦遥。
耿耀走过去把他的脚拢在掌心搁在腹部,又盖上小被。
内裤只收了腰身,其他的地方还未走针脚,彦遥边缝着边问:“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耿耀把耿文所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彦遥听的忘记了动作,目瞪口呆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把耿文和纪绍年带走后,见到纪绍年的簪子没了,害怕落在房内生事端,就回去翻找了一番。”
他是实在没想到,吴玉泽年纪轻轻的,那种东西是真的多,耿耀又不是什么有仇不报的君子,遇到吴玉泽先行一步回来查看情况,自然是盖住头打了一顿,又往他嘴里倒了不少东西。
不过,他原本想着,吴玉泽给自己吃的东西,总不至于太过分,看到门内场景时,耿耀才知道他低估了一个男人的雄心壮志。
这是有多不行?吃了药,硬的都能直怼凳面,那冲劲,他都脊背一阵发凉。
有些好奇,吴玉泽到底会不会废了。
彦遥:“那为什么旁人大叫,你还不让我看,说脏了眼睛?”
他的双眼生的美,此刻睁的大大的,忽闪着纯净星光。
耿耀握紧手中双足,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下,视线在彦遥唇上停了片刻又移开。
道:“他没穿衣服。”
“哦。”彦遥又问:“吴夫人和吴老爷怎还大喊大叫,吴老爷还说要杀了他,我听声音似是吓的快哭了。”他双眸发亮:“你都不让我看,吴老爷哭了吗?”
耿耀随着他笑:“心疼儿子吧!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些丢人,没哭,不过他估计是生不如死。”
彦遥笑的眉眼弯弯:“何至于,吴玉泽是个男儿,想来在家中待个几月也就算事情过去了,若是哥儿的话,估计怕是后半生没了指望。”
耿耀笑着没接话,别说吴玉泽,现在吴夫人吴老爷,都已经无脸见人了。
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效果
脑海中浮现那个辣眼睛的画面,耿耀嘴角都抽搐了下。
彦遥垂首走线,又问:“县令家如何说的?”
耿耀:“我们回来时纪绍年还未醒,他们虽气,但耿文说的话他们也信了大半,只待纪绍年醒来后询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