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只知道,静潋手推着她的肩,将她往海滩上压倒。
她闭着眼,后背轻轻靠在柔软的沙滩上,感觉身前一重,对方早已经坐在她身上,埋着头与她亲吻。
她刚想着,对方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能将她推倒。
对方身体柔软下来,与她松开唇,她轻轻睁开眼,看静潋脸儿红成一片,她害羞地将潋贴着她心口,小声说道:“既然是要陪你,那便要陪到底,说到这里,你什么都还没有对我过,你不觉得亏吗?”
说着,她将手调皮落在她唇边,视线也跟着手指的移动。
李渔被她勾得轻轻呼气,对方似听见了,旋即抬起眸,眼中泛着星光:“亲我。”
她一下坐起身,将人按在怀中,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亲吻上去,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一时间,耳边声音,宛若蒸腾开水沸反盈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渔停下来,低头再看怀中人,早已经星眼朦胧,她嘴唇泛着一层莹莹水光,红得宛若开得娇艳的杜鹃。
“回房。”
静潋勾着她的脖子,含糊说着。
李渔吐出一口气:“好。”
说罢,抱起她,往别墅走去。
二楼公主房。
李渔将她温柔地放平在床,望着她。
房间没开灯,月色狡黠落在两人身上,她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向她那一双膝盖。
她刚刚跪在沙滩上,膝盖泛着压过的红痕。
她抚摸着静潋的伤口,轻轻问道:“疼吗?”
静潋摇摇头:“不疼。”
她俯下身,面对着她的那膝盖,凑上唇去,亲吻她的红痕。
静潋下意识膝跳反应,脚尖轻轻打在她身前,她没有穿鞋,脚趾头轻轻踩着她腹部:“马甲线,好看。”
“要看看吗?”
李渔说完,大方地朝静潋展示着。
静潋坐起来,伸手上前,落在那川字纹的马甲线上,隔着距离:“好漂亮的,你平时练吗?”
李渔点头。
静潋顺着往上勾勒,一直勾到她小衣处,她不慢慢朝她身后滑。
寻找解放的钥匙。
静潋把头埋得更低一些,她害羞地扑上来,紧紧与她相拥。
“阿鲜。”
她紧张到地颤抖着,声音娇滴滴。
李渔低头吻她的头发,见她发间清香,狠狠吸一口气,似乎要把静潋吸入肺腑中。
此时此刻,她想着,能与她在一起,便是原谅她了。
深夜下起了雨,雨打窗帘,晃得窗帘布飞起,园子里的月季经过一夜雨水洗礼,花苞终于在凌晨展开,一时间,满墙红粉,芬芳萦绕。
花开得早,朝露凝聚在花瓣上,衬得花朵儿愈发娇艳。
一夜后,李渔精神十足,见静潋醉梦沉酣,不忍叫醒她,便独自留她在床,将她撂出来的两条雪白手臂盖上,又揉了揉她的小脸,满意离开。
走出别墅,她便觉得一阵芳香扑来,雨后空气清新,她想是后院的花开了,便踱步到了后院,欣赏新开的月季花。
月季是可食用月季,可以入药的。
李渔见那新鲜的月季看上去实在鲜艳,便忍不住摘了一朵,捻起花瓣花蕊,含在嘴中,品尝起来。
香香甜甜,个中滋味,和某人一般。
她勾起唇来,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还早,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静潋,于是自作主张,去了地开外的小渔村买新鲜的肠粉。
她要给静潋带个早餐。
咳咳,她要如何跟她说,其实她早就原谅了她,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买了肠粉后,回来的路上,她便开始自导自演,背对着手说:“以后,你就一直陪着我吧。”
静潋听了,肯定开心极了。
她心中美滋滋,一路哼着歌儿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