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潋纤指指着化妆柜,示意在抽屉柜子里。
江鲜起身找出吹风机,走到她身前,没有抬头看她,直接将吹风机递过去。
静潋接过吹风机:“你洗澡去吧。”
江鲜耳朵嗡嗡嗡的,这段对话,像极了两对开房的小情侣在说着暧昧的话。
你先洗,你先洗,洗完再干点其他什么。
她尴尬地立在原地,脸腾地烧起来。
静潋似乎察觉到什么,拿着吹风机,转身去洗手台吹头发。
江鲜进了浴室,关上门,很快,里边传来淋浴声音。
热风吹过发丝,静潋感觉一股异样升起。
她与江鲜共处一室,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哎,她若是敢,她便咬她。
头发吹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放下吹风,从衣柜中找出多的被子,将它铺在床另一边。抱着花花,缩在一边。
没过两分钟,江鲜从浴室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纯白小吊带,短裤,四肢大部分裸露在外,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抬手用毛巾擦着头发,依稀可见手臂薄薄的肌肉线条。
静潋低头瞥了眼自己瘦白的胳膊,心里想着,两人力量悬殊,打也是打不过的。
她要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故意搂她,抱她,甚至摸她,亲她,她也无力挣扎。
或多或少,她有些后悔了,两人就不应该住一起的,住在一起,就会面临这些问题。
可惜,不住在一起,又会引起旁人怀疑。
她慢慢撸猫,猫咪发出咕噜咕噜声音,心却飞快跳起来。
江鲜站在洗手台吹干头发,手胡乱抓了抓,三七分刘海盖过眼睫,快要戳到眼球里去了。
“静潋,你家有剪刀吗?”
静潋被她叫着名字,依稀晃神,她指着洗漱台:“在那。”
江鲜从抽屉里翻出剪刀,一手拿着梳子,打算开始diy刘海。
她对着镜子,左比比,又晃晃,忽然叹口气:“唉。”
静潋看出她的心思,在一旁好笑:“怎么了,下不去手。”
“当然了。”江鲜大言不惭:“我这么漂亮的人,若是一刀剪下去,剪残了怎么办。”
可是不剪,又会被戳到眼睛。
静潋薅猫的动作稍停,她想起自己曾经给微微剪刘海,也算有经验的,便自告奋勇:“我可以帮你。”
江鲜转过头,定定地望着她:“你会?”
她把自己曾经给微微剪过刘海的事告诉她,她将信将疑,拿着剪刀,慢慢走到床头。
静潋从床头滑下来,一双洁白的小腿悬在床沿,并拢,静静地垂在那。
江鲜缓缓蹲下,将剪刀和梳子递给她。
静潋抬起手,白皙手臂传来柔柔清香。
她慢慢把头伸过去,目光正对她的小腹。
静潋用梳子窸窸窣窣梳着她的头发,手臂时不时擦着她头发,发出沙沙声,她的呼吸就在头顶,不疾不徐,像一阵暖风拂过。
“闭眼。”江鲜照做,只感觉有冰凉的物体在鼻间点过,咔嚓嚓,剪刀声音传来,有稀碎头发掉落脸颊上,带着轻微的刺痛,她不安地皱了皱眉。
静潋察觉到她的动作,便探出手来,替她擦拭脸颊上的头发。
冰凉手指蹭过肌肤,江鲜屏住呼吸,耳朵里发烫,她心想,两人关系真是发展迅猛,现在竟已经是可以剪头发,摸对方小脸蛋的关系了!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抿起弧度。
静潋看她嘴角发笑,手不由得一顿:“你笑什么?”
她望着江鲜的潋,暗暗道,她的五官长得真好啊,尤其是鼻子,万里挑一的长直鼻。
猝不及防地,江鲜睁开眼,撞入她的视线。
她飞速垂眸,用梳子梳起头发。
江鲜笑道:“小头发扎皮肤,痒痒。”
所以笑吗?
静潋抿口唾沫,咳嗽:“还没剪完,快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