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横刀,营门大开站在中央,对着谢悟德躬身下拜。
“恭迎主君凯旋。”
——“恭迎主君凯旋。”
“原本是想给你弄个大排场的,咱研发出来的那个火炮什么的,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安璃琼跟在谢悟德半步后,慢吞吞地和他说话。
“费钱还会提前暴露,不值得,反正我想着,主君你也不是那种特别在意排场的人,大不了以后等再有大仪式的时候再弄。”
“ 行。”谢悟德感觉,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想拉炮出来吧!
不过这也正和他意,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张扬的性格,更何况,这种时候当然要更加隐蔽才对啊!
“本来还想让大哥他们都换上礼服来接你的,但后来大家商量商量,觉得现在事儿还是挺多的,就派我来当这个代表了。”安璃琼继续慢悠悠地说。“对了,还有个事儿,拓跋寻过来了。”
“嗯,我已经看到了。”这次终于到了谢悟德的主场,他微微颔首。“他可说了,这次为何过来?”
“也算说了。”谢悟德想了想。“他估摸着,咱们这边差不多要最后阶段了,就领兵一起过来了。他说了,这次几乎把很多不太稳定的因素都带来了,到时候可以让这些人打先锋。”
“反正赢了大家一起赢,北地也不差他离开的这几个月,输了更无所谓了,大家一起死。”
“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安璃琼看了看谢悟德的脸色,略微多解释了两句。“马上就要开春了,扬州王估计很快就要动起来了,他来也确实是助力。”
“不过擅自行动这一点确实不好,该罚,等咱们彻底完事之后再罚。”
“我也没说就要罚啊。”谢悟德有点无奈。
好话赖话都被安璃琼一个人说了,怎么说呢,这俩人不愧是原历史线上英雄惜英雄的例子,这次明明都没有什么交集,居然也还能下意识维护对方。
“事急从权我也可以理解,至于罚不罚的 等之后再说吧。”
谢悟德 本来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可以理解拓跋寻的心理,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人人都用私情凌驾在法理之上,那他这个阵营,绝对稳定不了。
所以罚肯定得罚,但是怎么罚,罚什么,需要好好斟酌斟酌。
但是,看到拓跋寻的一瞬间,他就放弃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因为拓跋寻竟然对着温容,掉眼泪了。
他看到温容的一瞬间,脸上先是浮现出了震惊的表情,下一秒,他就直接冲到了温容身边,一把拉住了温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并且狠狠瞪了谢悟德一眼。
“你受苦了。”
他前前后后地看着温容,侧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更多的泪意憋了回去。
“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们在一起了?他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温容一开始都被拓跋寻问懵了,反应过来以后,才绽开了一抹柔和的笑。“我们确实在一起了,但、但是没有啦,他没有欺负我。”
拓跋寻又狠狠瞪了谢悟德一眼,然后拉着温容去一个地方说小话了。
谢悟德和拓跋定对视一眼,摊了摊手。
无奈归无奈,但怎么说呢,谢悟德感觉还,还挺好的。
他之前就总感觉,温容在这个世界太孤单了,没有完全偏心温容的人。
但现在好了。
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谢悟德摸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终于捋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和拓跋寻不太对盘了。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来看,他们俩这个关系,处不来也是很正常嘛!
处处无心天地宽,谢悟德把自己开导明白了,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离开了。
让温容和这个他假的“老丈人”多聊聊吧,估计这期间,温容就能把事情都聊没明白了。
谢悟德非常相信他
但谢悟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