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弯起,似乎一片真诚。
实际上,温容已经把这个屋子的建模都做好了。
【和宿主猜测的不错,这个漯护法家里的确有很多这个一统江山教的信物。】
【或许,护法的身份表示的确和普通教众不一样。可能是门帘的花纹。不过无论是花纹还是信物都无法看出到底是不是“一桶姜”。】
(先看看这个人会说什么吧。)即使最重要的部分和之前的猜测对不上,谢悟德的情绪也依旧稳定。(之前成为教众的时候,他们知道了这个教入教仪式谁都可以做,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而且集会一定要围成一个圈。)
也不知道这次他都成为护法了 会不会知道些更有用的东西。
“昨夜愚兄实在是太激动了,这点是愚兄不好,不知道是否吓到了贤弟,在此先给贤弟赔个不是了。”
漯护法别的不说,至少这个态度是真的好,上来就给道歉,还行了个有点奇怪的礼。
谢悟德有样学样,拙劣地回礼后,又十分鸡贼地用手搭肩,流畅地回了个现代古装剧里看到的礼节。
越过越觉得之前那个外族人设好用了。
这要是不整个外国人的设定,这场面他还真的不好应对!
果然,在看到他那个陌生但流畅的礼节后,漯护法肉眼可见心情更好了一点。
“实际上的确不该昨夜就去找贤弟。”漯护法领着谢悟德坐下,还自己动手倒了两杯奶茶,一看就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实在是愚兄我一听说贤弟要了热水,还一直虔诚修礼,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啊!”
“贤弟你是不知,我拓跋西北这一小片地区,家人们虽然都十分笃诚认真,但也不知为何,我们这边大多是都有各自亲家人的人家。”
“咱们教主大义,知道大家一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会把普通兄弟姐妹,当做自己的亲兄弟姐妹那般亲厚,所以也没有硬性要求大家什么。可也正是如此,也助长了大家的萎缩!”
说到这里,他“啪”地一声把杯子敦在桌子上,痛心疾首。
“对亲家人和其他人区别看待,这个思想就不开阔,思想不开阔,自然就总守着自己那点钱财不放!丝毫都看不到教主的用心良苦啊!”
“的确。”谢悟德笑得十分温良,看起来好像是个圣母心的小羔羊。“但教主也是为了大家好,凡事都有个过程嘛。”
“我之前没有过多劝解其他人也是因为这点。”漯护法又是重重叹了口气。“但不劝解,不代表我不心痛啊——所以贤弟,你可知道你那个热水对我来说,意义有多重要了吗?”
谢悟德: 其实还是不太懂,万一他真的只是想泡个澡然后睡觉呢。
“您的心情,我已然明了。”谢悟德审时度势,顺着对方的态度及时开启了一些茶言茶语。“既然您已经将我提拔为癸级护法,在下以后一定是会更加尽心竭力的做好,并且努力引导大家走上正途的 只是兄长啊,小弟仍有一事不明。”
谢悟德眉眼中都飘荡着无比真实的担忧,好像这个事情不说明白能愁的他多要命一样。
“虽然此事说出来,似乎不是太妥当 但既然小弟我想到了,就不能不说。”
“您也知道,我之前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教众,引领我的兄长还是为老者,老人家人心好,但或许是身体原因,说话不是特别真切。我只零零散散听到了一点点教义,之后基本都是自己摸索着来。所以我才想问 愚兄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我的虔诚之心呢?万一有人只是单纯有洁净身体的习惯,我们到底怎样才能分辨出来?”
“哎,贤弟果真天赋异禀!”
谢悟德露没露馅他不知道,但漯护法显然更激动了。
“没能知晓教义的前提下就能如此精准,贤弟以后大有可为!或许有一日再见面,我都要喊你一句兄长!”
看出来了,这个教只有兄弟姐妹,年龄大或者地位高但就是兄和姊,反之就是弟妹。
谢悟德记下这条线索,然后继续看漯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