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比较起来, 唯一好一点的是, 上次他只能听温容转播那四个人打麻将的情况,这次, 他是麻将桌上的一员了。
啊不对, 这次不该是麻将了,该说是丢手绢。
硬说是老狼老狼几点了也行,反正就是一堆人绕了个圈。
可能这个教的奥义就是要绕圈,有多少人就绕多大的圈。说真的, 谢悟德老觉着,要不是这草原地广人稀, 这教它都流传不起来。
祷告这一步就得被能用面积卡得死死的。
这次祷告人就比较多,算上他们四个,加一起有将近二十人。
也正因为人多,他们排队形也稍微耽误了一会儿。
前面人已经开始绕了, 后面的还乱糟糟的分不清个前后。
谢悟德一直跟在去叫醒他的一个人身边,最领头、说自己是什么壬级护法的那个已经去前面了,看样子是这一片区的小头目,谢悟德是跟在他手下身边。
这个手下还是个老妇人,看着干巴瘦小,目光却炯炯有神,一看就倍儿精神。
(厉害,我现在只想睡觉。)温容早在谢悟德走出帐篷的时候就激灵地跳到了谢悟德身上,所在后脖领子里借着他一头茂密蜷曲的假发遮挡身形,这会儿正从小辫里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外面的一切。(容容,他们叽里咕噜说啥呢?给翻译翻译。)
【好像是祝词。】这次也涉及到温容不理解的区域了,【听不太懂,不是很日常的对话。不过根据我的推测,差不多是类似:伟大的日与月啊保佑我们,光芒闪烁的星星啊指引我们,伟大的教主教诲我们,请让我们和 这里听不懂,神建立联系。】
(可以了,你这也听出来不少了。)谢悟德表示十分满意,(听着还挺是那个模样的。很有神棍的味道。)
这时候他就有点可惜没把小丫留下来了,他总觉得这类东西应该都能一通百通的吧?小丫如果在这里没准还能摸摸对方是什么脉。
他们俩 能知道个“无量寿”和“南无阿弥陀佛”都得多亏了璀璨的文学作品。
(可惜咱那边的教堂不发鸡蛋,不然就能跟着听两耳朵了。)
谢悟德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个人认为这些说辞好像有点西方。
温容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也不尽然。】温容竖着两只小耳朵认真分辨。【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威胁神明且人定胜天了。】
谢悟德: 挺好,这知识学得还挺杂。
【不过听着那个说辞十分拗口,很有古意,我也不能确定是那个教派自己编的还是真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有。】温容有点痛苦地搓了搓猫下巴。【多的真听不懂了 好难,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到底不是一个语言环境,很多发音都是周朝官话里根本没有的。
温容别说知道是啥意思了,听他都是第一次听。
那种绝望,就好像你刚学完小学,就被拉去听了一场满是专业用语的学术年会,别说外语了,翻译过去你都断不通顺句。
谢悟德早就摆烂了,这会儿也不过分逼迫自己,只从顺如流地弯着腰,尽量把自己的态度塑造地无可挑剔。
不会说没事,我干得到位不就行了!
他专心致志地学着前面人的动作,甚至没有把眼神分给自己三个身位旁边的小伙伴们。
好在,他的良苦用心也没有白费。
在冗长但不算特别严谨的前摇过后,那个非要把谢悟德从睡梦中拎出来的小头目笑眯眯地过来找他了。
“好兄弟,我观你刚刚眉顺目合,可是感受到了我教的明灵之处?”
“确实如此!”论演戏,谢悟德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他面容略带严肃,目光真诚。“好教您知晓,这只是我第二次参与祷告,我又是个外族的粗人,难免有些不通言语,可这场面 哪怕我无法完全听懂,但这力量,可真真是让人心神激荡!”
他这一段用的都是拓跋族的语言,只不过还略有磕巴且口音奇怪,只在几个夸赞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