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内心难得生出一点愧疚。
岩泉一的眼神愈发嫌弃:“你果然是个人渣。”
“小岩这话太过分了!!!在练习以外的时间我会好好想的。”及川彻保证。
桐山静和木兔光太郎在东京错综复杂的地铁站与饭纲掌分开,枭谷和井闼山位于不同的路线。
即使是周末而非工作日,地铁站内依然有着拥挤的人潮。
赤苇京治盯着转动的手表,不时看向入口。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定下的集合时间,留给他们的空闲时间并不充裕,他在这一站提前下车无疑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起码在回头找木兔前辈的时候省去了不少时间。
赤苇京治拿出手机拨通木兔前辈的电话,思索着该如何催促他尽快到达。
电话接通。
“赤苇!”
声音明显不是从手机里传来,赤苇京治看向在人群中分外显眼的木兔前辈,紧张的心情顿时松弛下来。
“木兔前辈——”
以及
“桐山学姐?”
赤苇京治十分诧异地看向和木兔前辈同行的人。他倒不是惊讶桐山学姐送木兔前辈来,而是感慨桐山学姐发生的变化。
齐肩的长发,白色的纱裙,宛如文艺杂志封面的模特,和以前运动系的形象差别过大。他不是没有见过桐山学姐的私服,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陌生的学姐。
桐山静拿出零花钱贿赂木兔光太郎去一旁的自动贩卖机买水,靠近他的新任饲养员,悄声和赤苇京治讲起光太郎早上的异常。
“光太郎他早上有点奇怪。”
桐山静观察并思考了一路,也没有抓住任何头绪,只能将希望寄予自己面前这位现在最熟悉光太郎的人。
不同的设想在赤苇京治的脑海中展开,他看向不远处的木兔前辈,对方现在身上并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消极的情绪,反而洋溢着喜悦。
大多数的假设在脑海中划去。
赤苇京治犹豫地开口:“可能木兔前辈只是在伤心没法和桐山学姐你一起去学校吧。”
木兔前辈大概是看到了现在的学姐和过去的差异,推断出她已经不会再和他一起去学校,才变得失落,但这一失落的状态又因为桐山学姐的陪伴而消解,因此现在的木兔前辈并没有异样。
该说是旁观者清吗?身为局中人的自己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个可能。
“原来是这样啊。”桐山静垂眸看着自己在地板上映出的倒影轻声感叹。
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桐山学姐想去学校吗?”赤苇京治轻声询问。
随着IH预选赛的临近,女子排球部在前一届春高的失利在最近又一次被人提起。那些惋惜的,可怜的话语在各个年级的角落里流窜,甚至还有一些带着恶意。尤其是针对缺席了比赛又转学的前选手。那些声音在佐久早学姐多次警告后变得微弱,但依然存在。
赤苇京治不能确保桐山学姐去学校后不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桐山静将学弟担忧的目光收入眼底:“谢谢你啊,赤苇。”
她隐约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过去在学校里的记忆蒙着一层灰尘,十分遥远。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回头看的人,也不想去旧地重游,追忆往昔。
不过,自己引起的事情就该由自己解决。
“我应该去。”
她轻声回答赤苇的提问,朝着正向他们走来的木兔光太郎扬起微笑。
现在转身走人的话,光太郎恐怕会相当苦恼吧,赤苇他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她并不想将自己引起的麻烦甩手交给学弟。
“我知道了。”赤苇京治不禁在心中感慨,学姐真的是一点没变,总是优先考虑他人。
等候的地铁进站,木兔光太郎将水分给两人:“我们走吧。”
IH的预选赛是一场相当热闹的赛事,枭谷有许多要参加的社团,专用的巴士从校门口一字排开,如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