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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对她蓄谋已久 檐影 186152 字 2个月前

额头,就是和寻常温度不同。

“你怎么这么烫?”

顾驰并未答复,靠在她温香软玉中甚是满意。

他娘一天到晚操闲心,那参汤补得快受不住了。

这样也好。

池纯音为难道:“你病了请医师来看呀,这样又不能治病!”

顾驰根本都不理她说什么,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别动。”

顾驰的吻落在池纯音唇边,惊得她立即抬头,恰巧对上顾驰不慎清明而又亮得吓人的爽眸。

她骤然明白,夫人适才留顾驰下来,是何用意了。

夫人亟待抱孙子,可顾驰昨夜并未与她圆房,着急上头,竟然给自家儿子下了药。

夫人,当真是,执着。

池纯音与顾驰贴紧着,感受着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她推了推顾驰:“你清醒些。”

顾驰刚才动情亲她,是因为下了药,若是清醒下,绝不会做出这样亲昵的事儿的。

待他醒过神来,会很后悔的!

她怕二人这样含糊继续下去,明日还要承载他的怒气,以他的脾性,日后绝对不会再踏进她房门半步。

池纯音推开顾驰,“你,你喝多了。”

顾驰颇为无奈:“我没喝酒。”

“反正你现在就是不行。”

明明顾驰主动是她想要的局面,可真是如此,池纯音仍然抗拒得不行。

他嗓音有些沙哑,像是赌气似的反驳起来:“那算了。”

顾驰起身,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

池纯音想拉住他的手,好声好气解释,他今夜上头,明日起来定会后悔,可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这样又把顾驰惹生气了。

又坏了夫人的一片好心。

发了不知多久的呆,顾驰又从回来了。他换上里衣,应该是刚从净房中沐浴回来,面上还带着水迹。

她望着顾驰鬓边未干的水迹,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

顾驰语气倒是如寻常:“成婚第一日就分房,传扬出去我不被别人笑死?”

他本想借着娘那碗猛参汤和池纯音耍赖,没想到她还是有些抗拒,既然如此,他只好自己解决。

这样守活寡的日子,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可她既然不愿意,自然不能强求。

顾驰只能用老法子解决了,原来做这事脑子里想得都是她,怎么人都在自己房中了,过得还是这样憋屈。

池纯音垂下眼睫,发出邀请:“那你要上来睡吗?”

顾驰顿了顿,下意识想答应,又被适才的教训生生遏制在喉间。

天还未彻底转暖,再泡个冷水澡,他今夜真是要病了。

“不。”

就知道是这样。

池纯音低声应道:“哦。”

顾驰伸手弹了弹她脑门,笑道:“想什么呢?”

他未同自己闹别扭?

池纯音见他转过身去,走向屏风后的橱柜,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漆嵌盒子。

她问道:“这是什么?”

顾驰不废话,将盒子递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有地契、铺子,田产名录,每月收来的银钱原来我都叫石头管着,如今全给你吧。”

池纯音有些惊讶,伸手接过。

顾驰笑道:“嘴再张大些就合不拢了。”

“这些,给我做什么?”

顾驰恨铁不成钢道:“你说干什么?如今你是英国公府少夫人,替夫君管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知晓池纯音手里若是不宽裕,日后在府上施展不开,指着嫁妆有什么盼头?

池纯音低声道:“我会替你守好,绝不乱用。”

“你想买什么便买什么,这算什么。”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钱还是省着花比较好。”

顾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