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像什么丞弋没说下去,但许酌心底还是重重颤了颤。
因为他刚才也是这样担心丞弋的。
“许酌哥”丞弋收紧手臂,把许酌抱得再紧了一些,“对不起。”
许酌以为他是在为刚才那句话道歉,刚想说没事,就听丞弋又说,“我来晚了”
“我早点来就好了”
少年哽咽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自责、惊慌、害怕。
以及一那份放在心尖尖上的疼惜。
许酌有些难以想象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是怎么可以把感情表现得这么浓烈的,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心口的悸动。
他
许酌没继续往下想,而是用了点力气推开丞弋。
丞弋后撤站好,许酌这才看清这人脸上挂了多少泪。
至此,他多大的气也被这些眼泪浇灭了。
他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给丞弋擦泪,“别说傻话了,我受伤跟你没关系,动手打人的人又不是你。”
不等丞弋再说什么,许酌继续说,“而且,你刚才的行为真的很不对,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做到么?”
丞弋看着许酌的侧脸。
没说话。
许酌又问,“回答我,能不能做到?”
丞弋回答他,“不能。”
许酌拧了下眉。
丞弋说,“许酌哥,我不想骗你,我就是做不到。”
他抬手伸向许酌的脸。
这次许酌没有挥开他,但他还是没敢去碰许酌的脸颊。
只是很轻很轻地碰了下许酌脸颊附近的空气。
然后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这一个底线。”
第33章 第 33 章 “许酌哥别怕,我在。”……
33
护士还另外通知了警医联动室。
后来警察来做笔录, 许酌让丞弋回办公室等他,没让他出现在警察面前。
寸头叫寇英朗,做笔录的时候恶人先告状说有个男生要杀他。
警察问他哪个男生。
许酌说, “是我弟弟,来给我送饭的, 看见他打我冲过来保护我的,现在已经回家写作业了, 张警官要找他问话的话我再把他喊回来。”
警医联动室已经开展很多年。
警察见过很多这种无赖故意放大别人的错处来彰显自己的无辜,听见对方还是学生,心里高下立判。
“先不用。”警察抬手示意许酌不用, 接着说, “医疗事情不归我们管,现在就寇英朗主动打人这一事件,你们想怎么解决?”
打人事情可大可小,全看被打人是追究责任还是选择谅解。
许酌没说话,转头看崔玉知。
崔玉知目光鼓励,“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许酌这才说,“那就走法律程序吧。”
一旁的岑嘉祯这才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温柔的许老师会直接原谅这个大傻逼!
走法律程序就爽很多了,寇英朗在医院聚众闹事又主动打人, 怎么也要关进派出所拘留几天的。
可寇英朗却不干了,他怒拍桌子, “什么意思啊你!你把我老婆治死了我还没找你赔钱呢!现在你他妈还让警察抓我是吧!”
“安静!”一名做笔录的警察也拍了下桌子。
寇英朗安静不了一点, 跟警察吼,“安静什么安静!我只是打人你们就这么凶我!他们杀人你们怎么不管!!”
他越说越起劲, “凭什么!我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是吧!”
“我不管!你们赶紧让他给我赔钱!顺便把我老婆做手术的钱也都给我还回来!那他妈都是老子的钱!我可没说要给她用!”
归根结底就是来讹钱的。
医院里这种事情已经多到见怪不怪了。
许酌还是那句话,“医院只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