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
许酌心里乱得厉害,整个人也如同被火烧着一样,焦躁难耐。
不用想,他性|瘾犯了。
他本来就需求大,刚才被丞弋不讲道理地狠亲了一番,体内灼烈燃烧的需求自然已经做好了迎接灌溉的准备。
只可惜,丞弋不是可以灌溉他的人。
也不能解决他的需求问题。
许酌咬唇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快步走向了浴室。
他没拿玩具。
因为这个时候用玩具的话,他总觉得有种别扭的失德感。
虽然丞弋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但在许酌眼里,丞弋就是个孩子,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
到了卫生间,许酌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凌乱,衣领褶皱。
面色潮红,耳垂也红的似要滴血。
两张唇瓣更夸张地红肿了起来。
许酌抬手轻轻碰了碰。
“嘶。”
好疼。
这小混蛋也亲太凶了。
好在没有咬破,不然他明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解释了。
“许酌哥,不要跟别的男人约会。”
“也不要看别的男人。”
“我比他们更厉害,更大”
脑子里忽然响起丞弋的几句话。
当时许酌只顾着吸取氧气了,完全没在意这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许酌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烧得更厉害了。
更大
许酌不着边际地想,丞敛多大来着?
好像是18。
18这个尺寸已经够他吃痛了,他不敢想19该有多磨人。
而且,丞弋今年才十八岁。
如果再发育两年,尺寸应该更恐怖等等,他胡思乱想什么呢?
小弋是他弟弟,他一个做哥哥的去想这些未免也太失礼了。
而且,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丞弋发展到那种地步。
许酌觉得自己的思绪已经快要被身体里的渴望给侵蚀了。
他没再继续在镜子面前停留,三两下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
客厅里。
熟睡的丞弋缓缓掀开眼皮,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眸。
暖色的灯光下,他哪里还有半分溃散的醉意。
分明全是阴沉的湿郁。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末了又抿了抿。
许酌哥的嘴巴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还要好亲。
口水更是甜的要命。
只是一点都不解渴。
他舔了那么多许酌哥的口水咽下去,心里还是渴得厉害。
许酌哥刚才要是哭出来就好了。
颤颤的泪顺着红润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一定会一滴滴地舔干净。
一滴都不会浪费。
那一定很解渴。
越想越燥,丞弋痛苦地拧起眉。
刚才要不是怕许酌哥看出他在装醉,他真的会做更多。
不仅要亲。
他还想摸。
想干。
丞弋闭了闭眼。
真想把许酌哥干到腿软啊
这样他以后就没办法再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也不会再站到其他男人面前听他们说一些让他想发疯的话了。
只是
那样许酌哥一定会生气吧。
想到这里,丞弋又缓缓睁开眼,而后撑着身子坐起来,侧眸看着主卧的方向。
许酌哥是不是已经生气了?
是不是已经在想明天要怎么教训自己了?
那
许酌哥会用他恨不得每天舔舐一遍的手指指着他,骂他阴险变态么?
还是会直接一巴掌扇过来,严肃斥责他不要再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