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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疯批帝王后 未蓝澜 126824 字 2个月前

妙芙蓦地跪下来,将头俯低,连连解释道:“奴婢绝无二心,一切仍由小姐心意。只是…只是奴婢着实忧心小姐的安危,欺君之罪何其严重?若出逃之事败露,奴婢这条命没什么,拼死护住您便也是了,奴婢只怕小姐出闪失……”

“其实陛下如今比之您刚进宫时,已变了许多。”妙芙迟疑道,不敢看晏乐萦,“小姐,奴婢晓得您与陛下还有情,或许…也不必闹到那么难堪的地步,您与陛下说清楚——”

晏乐萦被那句“还有情”刺痛。

她不再听得下去,打断了妙芙的话:“妙芙,如今行至此步,我们不算欺君之罪么?”

妙芙抬眼看晏乐萦,待看清她眼中微微洇出的水光,有些愣。

“小姐,或许陛下会体谅小姐……”

“你也说是‘或许’了。”晏乐萦叹了口气,将妙芙扶起来,“傻丫头,人心多易变,你也不是没见过…与其将命交去旁人手里,由旁人处置,一切由自己掌控不是更好吗?”

真心是世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何况她与季砚之间,早就没了真心,晏乐萦如此心想。

两小无嫌猜的时光被她毁了,她一直都清楚,抛下他离开是真正出自她意愿的事,她的心与世人一样丑陋,哪里又敢奢求旁人的真心。

“可是……”妙芙被她说服,可是看着晏乐萦眸间越蓄越深的泪光,还是没忍住道,“陛下待您的样子,不像假的,您也有动容的…对吗?”

晏乐萦沉默一瞬,感觉心中有什么一直想掩饰的东西正破土而出,萌发,又被她惶恐扼杀。

最终,她只是淡淡笑了笑。

回避了妙芙最后的问题,她轻道:“可我待他的样子…是假的呀,傻妙芙。”

晏乐萦心想,季砚的心也没有那么真。

他一遍遍试探着她,从未张口说出过那个“爱”字。

从前是,如今也是。

不轻易说出口的爱意,彼此都是,这般脆弱易碎的情,又怎么能抗住“真心”二字的考验。

晏乐萦不再说什么,她拍了拍妙芙的头,最终道:“我不想赌,无论季砚还是季淮,我谁也不敢信。”

“妙芙,我们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或许会选错,至少不会有真心错付的憾。”

晏乐萦原本还想问问妙芙想选什么,小姑娘却一副“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的模样”,叫她的心蓦然间更酸涩,她想着自己也要好好为妙芙做打算,这是陪伴在她身边为数不多的真心。

*

妙芙离开后,晏乐萦回去找了季砚。

果不其然,伏案看书的帝王甫一见到她,探究的眼神便递来,“去见妙芙了?”

晏乐萦脚步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般坐去他身边。

柔弱无骨地倚在他肩头,晏乐萦一双手几乎缠上他脖子,亲昵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是呀。”她呼出的热气刚好在他颈间流连,“主仆之间说些体己话,哥哥有什么要问的吗?”

季砚喉结微滚,他原本有想问的。

可一切在此刻又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了。

温香軟玉紧紧贴着他,飽滿的胸脯,纤細的水腰,晏乐萦几乎将浑身軟處送至他面前,抬手便可轻易掌控。

喉间又一痒,原是晏乐萦讨好地在他喉结上舔舐起来,季砚呼吸一沉,这下掌着她的月要身,将她一把拎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明明是她先故意撩拨,可此时她却愣了愣,扭起腰肢来,又叫季砚月復下的火越窜越猛。收紧揽住她的手,季砚沉声警告,“别乱动,嗯?”

晏乐萦撇撇嘴,坐在他身前越发觉得不自然,嚅嗫着:“不是…你哪有这么快就……”

她原本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怎知这下坐立难安,进退两难。

宽厚的大掌始终压着她的腰,使得她只能往前越发近地依附他。蓦然间裙面被撥开,冰凉的白玉扳指撫过她的蹆,凉得她一哆嗦,又很快被温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