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凉,可经过回宫的那一桩事,他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今夜的事似乎还没完。
厮磨着她娇嫩的脖颈,一连串略带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她锁骨上,牙尖抵按,荡开刺痛酥。麻,他呼出的热气也在那儿流连,他再度问她,“雁雁,真的不想做朕的妻吗?”
晏乐萦被全然压制在柔軟床铺上,他的手也按着她身上軟肉,她忍不住縮起脖子,微微颤栗。
脑子依旧是昏沉绵胀的,杏眸已是涣散一片,她嘤咛泣出声,“我哪里敢……”
“朕予你新的身份。”
高大的阴影将所有烛光遮蔽,拔步床边帷幔轻拂。晏乐萦眼睫一颤,察觉大手拂过腿。面,她的蹆被迫分开抬起,如此被动令人挣扎,她终于忍不住直言反驳,“——可那不是我。”
季砚动作稍顿,他原本想抬眼看看她,又不愿看见那本该柔媚迎合的眸中流露出抗拒抵触,最终只是笑了一声。
将她按在拔步床上再也无法动弹,他牢牢掌控她的细腰,恨不得契进她身躯永不分离,才恨恨叹慨,“因此,雁雁是既不乐意用自己的身份嫁我,也不愿换个法子与我相守。”
说千道万,总而言之,便是不愿嫁罢了。
“为何不愿与我在一起……”
他难得是置气的,一朝天子应当喜怒不形于色,可那些需要内敛的情绪下,逐渐露出十分显著不甘、又非要执着抓住对方的心。
晏乐萦被这样恨意滔天的情浪包裹,冲撞,眼中酸涩也被激了出来,泪珠滑落脸颊,想要抬手抹去,又被他钳住手腕搭去他肩上。
她只得哽咽,含糊不清,语意不明,“可你永远是我的阿砚哥哥呀……”
永远。
永远留在那时不好吗?
在那时,青梅竹马依旧
情深纯粹,从无猜嫌。
若是那时……
晏乐萦心想着那时,因而也不算言不由衷,她哭吟着,“我当然想永远和阿砚哥哥白头厮守。”
季砚忽然拥紧了她。
过分靠近的距离令她无所适从,想挣扎却浑身颤栗,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大,想仰着头说点什么,可张着唇半晌发不出声音,眼前蒙上极为浓郁的白雾,令她飘然又涣散。
她听见季砚在她耳边轻道:“雁雁,你说的每句话都应当记得……”
“无论真话,亦或是假话。”
一吻落在她眉间,晏乐萦彻底沉溺在陷落的感受中,她失了力,反驳的话怎样也说不出。
*
上元节本是晏乐萦的生辰,可她感受到的喜意并不多,或许在最终被迫攀上极乐,翌日一切情绪也褪去得很快。
季砚上朝后,她也很快起了身,腰肢酸软无力,但还是强撑着下了拔步床。
应庆让宫女来搀扶她,晏乐萦抬眼,见小宫女脸庞绯红一片,似因她起身后的娇媚姿态而看得脸红心跳,她一愣,顿时觉得像羞辱。
“不必,我自己能走。”
“晏娘子,您当心身子……”应庆关切道。
因着季砚“看重”她,应庆对她的态度也越发谦和,好像真收了最初那点若有似无疏远的心。
可这只惹来晏乐萦越发的羞恼,“我没缺胳膊没少腿,原本就好好的,叫我当心身子,还不如叫他——”适可而止。
最终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她不该说,因为她该演出一副娇柔示弱,满心依附季砚的模样。
晏乐萦心底忽然觉得酸涩,原本该想清楚的,想明白的,最终却随着两人的交缠越发深,渐渐真在她心里生了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
她分不清酝酿在心底的情绪,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不想这样在他身边,至少不该是如今这样。
“晏小姐……”应庆瞧她一双不自觉殷红的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叹一声说了出来,“有些话老奴本不该说,又实在放心不下您和陛下。”
“您和陛下,都算是老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