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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乐瑶挣脱不开,怒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什么害你,你又证据吗?还是你从清河县回来,得失心疯了吗?”

季明瑶一把抓住季乐瑶的衣襟,季乐瑶身后便是莲池,她做势便要将季乐瑶推下去。

季乐瑶大惊失色,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季明瑶,你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当众杀人不成!”

可季明瑶却勾唇一笑,又在她将落水前,猛地将她一把拽了回来。

季乐瑶已经惊得浑身冷汗。

季明瑶冷冷发笑,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那日我在白马寺外见到了你的马车,便知是你要害我落水,想杀我!今日我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欲杀我在先,我便是要杀你又如何!”

只是季乐瑶不知道,方才在她和季明瑶推搡之间,季明瑶从她的身上顺走了一包药粉,更是证明了季乐瑶想害人的猜测。

“这是你应得的!”

搜出了罪证,她猛地将季乐瑶推进了这莲池之中。

季乐瑶两次受惊吓,还被推进莲池中,气疯了。

季明瑶知晓季乐瑶会凫水,根本就淹不死她,不过是为了报复她当初推她落水。

只是她身体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算算日子,“骨酥”应该是要发作了。

她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她快要看不清路了。

她扶着一旁的假山,想要赶紧离开沈家。刚往前走了几步,却被人一把从身后抱住腰,强行抱着她挤进假山中的一处狭小的空间,她想喊,却又被人捂住了嘴。

而季乐瑶在水中扑腾了一阵,也终于游到岸边,季明瑶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推她落水。

害她成了落汤鸡,今日的精心装扮全都毁了,又在心里将季明瑶诅咒一番,仍觉得不解气。

虽然这点水还淹不死她,但她浑身湿透,快要冷死了。

她刚想回马车换衣,她已经交代了春桃,关于今夜的行动。

却见季明瑶脚步不稳,跌跌撞撞扶着假山到处乱撞,看那模样就像是醉酒了。

可她记得季明瑶在席间分明就滴酒未沾。

事出反常,季乐瑶便越发觉得季明瑶很不对劲,悄悄跟了上去。

又怕被人察觉,便躲在假山旁的牡丹花丛中暗暗偷看观察。

忽见一只手一把抱住季明瑶的腰,挤入假山洞中,那手上有茧子,骨节分明,分明是男子的手。

季乐瑶不禁偷笑,“季明瑶你真是出息了,竟然与男人在此偷情。”

甚至还无需她再找季明瑶的把柄,还真是天赐良机,连上天都在帮她。

第53章 第53章偷情被发现。

季明瑶刚要叫喊出声,却被裴若初紧紧捂住嘴,唇贴近凑到她的耳边,说:“瑶儿,是我。”

听到卫初的声音,季明瑶松了一口气,身体也不似方才那般紧张紧绷。

可她还未得片刻的松懈,肌肤相触时,体内像是加速燃起了一把火,这次的骨酥发作,好像此以往更加猛烈,更加难忍受,浑身像是被烈焰炙烤一般,渴望与男子交。欢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假山中空间狭小,逼仄,但因此前她和裴若初有过亲密接触,就连裴若初身上的气息,也会让她浑身酥颤,战栗不已,脑中想的是他们在舆室、在书案、床榻间荒唐的那一夜。

她颤声道:“卫初哥哥,我想我大约是病了,病的很严重。”

裴若初神色紧张,以手轻轻覆在季明

瑶的额头上,“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难道正如徐明玉所说,骨酥会控制人的神志,她真的染上了瘾?

季明瑶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她渴望他的靠近,渴望他紧紧拥着自己,渴望他的亲吻和触碰。

她快要哭出来了,咬唇忍耐了半响,白皙苍白的脸变得通红。

那种强烈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受不住,克制身体里的欲。

但没有用,越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