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很大的饼,从而得来了武装这些人的资源。
这个关系、这番渊源,也就是南红和神里家的这对兄妹关系都还是很不错的缘由。
双方虽然多年没有见面,但始终有书信往来的习惯,少的时候一年里也有那么三四封,反正也是没有断过交流。
因为这种传统而朴实的“网友”关系,此番时隔多年的线下面基,双方的拘谨也没持续上多长时间。
主要是神里绫华,她身上那种浅浅淡淡的冰雪气质——换句话说,就是有点像是高岭之花冰雪美人的气质——在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便冰消雪融了。
她收起了扇子,也不再那么低垂着头,那双眼睛明亮亮地看着南红这个虽然还没有在名为稻妻的牌局上摊牌,但却已经在先前的那些选择中将自己的倾向表现出来的玩家。
多方面的因素集合起来,让她能够比相信旅行者更快地相信南红,而不需要更多的见证。
而这多方面的因素当中,其中正有一条来自她最信赖的哥哥。
神里绫人如是说:“绫华,你至少要相信,在当前的稻妻局势下,南氏矿行在稻妻一地的利润起码降低到了开战之前的百分之六十水平,极有可能会降得更低,她来到稻妻自然是为了扭转局势而不是为了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这位端着奶茶,形象气质由此中和、变得多多少少可亲了一些的社奉行家主总结道:“相信商人对于利益的追求。”
神里绫华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但她也觉得,就算没有商人这条身份,当初会试着说服父母在已经风雨飘摇的神里家上投资一笔的南红姐姐应该也还是会选择站在她这边。
所以哥哥的话当然是不可能对南红姐姐说出口的——就算说了,也要站在南红姐姐这边,和她一起对于哥哥过于冷血无情的发言表示斥责。
她对南红说明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当前,她的目标还仅仅停留在想要废除眼狩令上头。
因为眼狩令从他们这些人类的角度来看有害而无益,并且这种对于人们自由和愿望的剥夺也衍生出了一些不必要的死亡——“所以,不管是文谏还是武谏,至少要尝试着去做成这件事,哪怕……当前在稻妻的三奉行中,只有社奉行一家是反对眼狩令推行的。”
南红自然不会觉得社奉行的目标仅止于此,毕竟稻妻当前的局势很有种危如累卵的味道。
哪怕知道神明的存在意味着极致的武力可以几乎彻底地改变当前的局面,但是直到现在神明都不曾出手——这就是问题。
神里绫人的话,大概还会有着“和天领奉行、勘定奉行这些虫豸们在一起,怎么才能治理得好稻妻”这样的念头在吧。
但是的确,眼狩令,是当前最直接、也相对来说最具备新闻学传播性的一条可以反对的政令。
反对它是有群众基础的行为,也是最为有理有据的。
从这里做为切入点,逐渐将稻妻如今乱成一团麻的政局情况梳理清楚,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选择。
神里绫华:“所以说,南红姐姐,你觉得,选择让旅行者去见一见那些因为失去了神之眼而产生的悲剧……如何呢?”
南红没有直接对这一计划进行评价,而是在沉吟片刻之后,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其实,旅行者是顶尖聪慧的一个人,并且很擅长与人交流,也很会利用这一点收集信息。”
“你当然可以选择给旅行者看你想让她看到的,但是在此之外的,她或早或晚都是会看到的。”
南红正是因为确定这一点,所以才一直都给真金白银,并且准确地说明自己的需求——或者说,是除了弹幕这个不能说的东西之外的几乎全部需求,与旅行者尽可能平等地交流。
神里绫华的眼睛快速地眨动了两下,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南红姐姐。”
就她这个表情,南红很容易就能想到:她果然是挑选了几个在失去神之眼之后转变最大、最能够称之为“悲剧”的例子,准备展